素荷不解，明明白日里两个人还是有来有往地一同了门，怎么回来之后竟多了几分嫌隙。“姑娘，这些菜式都是你平日里喜吃的，我想王爷应该是特意着人准备的，不如……尝尝看？”

她淡淡的，“不必了，命人撤下去吧。”

想了许多，她觉得有些疲惫，打算小憩一下。闭上睛，却觉得心下空落落地有些郁结难舒。她说不清楚这番情绪从何而来，只是觉愈发烦躁，甚至没来由地讨厌起白衡英来。最后只将被一蒙，气闷地躲了起来。

“我没什么胃，都撤下去吧。”

明明就是在彼此利用试探，却在窥探到一丝真心之后，觉得这试探扎得很。

顾羲凰从兵书里抬了一，仔细瞧了桌上摆着的菜式。有几个是她无意间随提过喜的，还有几个是她平日里吃惯的潇州菜式。看得来这桌菜的确是白衡英命人费心准备的，但一想到下午白衡英说话时看向她试探的神，她便觉得心里不痛快的厉害。

顾羲凰回到房间，只说自己有些累了，就打发了素荷离开，她拉好床榻周围的帏帐，将自己隐藏其中。

她翻了个，难是过于巧合？

回想方才遇到戚廖凤后白衡英的一言一行以及看向她的神，总觉得他似乎对这件事有了怀疑。难是自己在车上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，亦或是刚才在看到戚廖凤的时候她的神情卖了自己？她来回反复回想着刚才的一切，自己已经尽量避免和戚廖凤的神接，就是害怕不经意间透的神会暴他们的关系。仅凭白衡英对她底细的掌握，他不应该能联想到那么多事。

白衡英却清了清嗓，正，“盯好他，若有什么风草动，及时回禀。”

“我知了，素荷，去替我沏壶茶来吧。”

遇见戚廖凤的契机，还有她在车上对他说过的那些话，难是这些令他生疑？她有些不满地叹了气，若真是如此，倒是她自己多此一举巧成拙了。

宗辛没有立刻回话，只是思索一番，偷偷笑了一下，回，“王爷说的有理。”

“姑娘觉得这些菜式不合么？这可是王爷差人特意送来的。其间我说姑娘还睡着，他们便等到姑娘醒了才送来的。”素荷这话原本是想着讨她的心，谁知她听到是白衡英送来的，心情更差，只黑了脸坐到一旁捧起了兵书。

“回姑娘，宗事说这个人是姑娘要收留的，就让他在姑娘的院里个使杂役，以报姑娘的恩德。”

她微微皱眉，想着明明之前在城门时他二人还在为情的事各怀心事，如今只是因为戚廖凤的现，又再度各自怀疑起来。果然帝王家不可测，哪里会有什么真情纯。事到如今，戚廖凤既然已经了肃王府，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凭戚廖凤与她的默契，大约已经读懂了她刚才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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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羲凰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，素荷备好了晚膳特来叫醒她用膳，她因为白衡英的事耿耿于怀，只看着桌上的饭菜没什么胃。

“我对她……那是另外的事，但她上的确有诸多可疑之，难我像是会为了儿女之情而耽搁大事的人？”

素荷见她的确无意用膳，便了门唤人来收拾桌面，顾羲凰余光里见到戚廖凤的影也在其中，顿了顿，问，“这个人怎么也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