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瑞琼抬神锋利地对上白衡英的目光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回，“也是，除了你我也找不到旁人可以联盟了。方才那些话不过是肺腑之言，四弟还该好好听去才是。毕竟……你若败了，便是我败了。”

白衡英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垂下目光，似在回忆与顾羲凰的初见。车上的惊鸿一瞥，雪地里的初次照面，还有酒醉时的无意之举。

白瑞琼回想了一番方才白衡苏的目光，继续说，“不知是不是我多心，刚才五弟看她的神，实在是过于明显了。五弟可是皇后娘娘最的小儿，若他想要，怕是连你也保不住她。你今日带她来参加除夕夜宴，只怕是算漏了许多事吧？等下襄王兄来，见到你还带来了他曾经的弃，这个夜宴怕是要有意思了。”

“二说话可不要如此置事外，你我的结盟可是自小就在的。若我今日就败了，二难要和襄王兄联手么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白瑞琼虽然半年之内人不在京城之中，但京城中的风向还是知不少。当初太与皇后被罚禁闭可是相当轰动的一件事，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的推动者竟然会是这个女。她稍稍靠近了白衡英一些，低声，“如此说来，她该是襄王兄的人，为何如今又会是你府中的贵客呢？而且我见你说起她时神采飞扬，滔滔不绝，总觉得……四弟，你莫不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吧。”

“我只是恰巧捡回了她，当时的她已经是襄王兄的弃了。”

之，也未曾听闻有过嫁娶的喜事。既不会是宗辛的家眷，又由宗辛陪着，那么和宗辛关系匪浅的白衡英自然与那女有着不一般的关系。

白衡英用碗盖轻敲茶盏，回，“治国之才。半年前二可能正巧不在京中，当时她的两篇策论从潇州传京城，一时间引发了多少猜测。后来襄王兄亲自去潇州将她请回京城，也依靠她打击了太哥哥。”

“顾羲凰？名字倒是好听，只是她一个女如何名动京城？依我看相貌虽然众，却也谈不上倾国倾城，落不得一个红颜祸的名号。既能得了你的王府，自然也不会是秦楼楚馆里的魁牌。我倒是想不到她能有什么样的能耐。”

白衡英没有说话，而是起走到里间的门，看了外间的诸人，确认没有人窥探墙角后，站到白瑞琼的对面。

白瑞琼一语双关。

白瑞琼坐正了，端起面前的茶盏小酌了一，用手中的帕轻轻拭过嘴。又伸长脖瞧了一外间的情况，说，“平民之女，即使再有才学也是不得王妃的，这你应该明白。纵使你手通天有了万全之策，替她找了一个假的。只要这个份不上你，她依旧只能妾。这样一个闻名潇州心气傲的女，我不认为她会甘心别人的妾室。而且……”

白衡英很是坦地看着白瑞琼，叹气，“我就知这件事是瞒不过二的睛的。那位女是我府中的贵客，半年前名动京城的潇州朝夕先生，顾羲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