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自己，又觉得似曾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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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衡英却装傻一般回，“三哥说笑了，不过是带来府中亲信罢了，如何会冒风险。”

她不禁会想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
，笑，“三嫂不必如此谨慎，我与三哥素来亲密，这些话没什么不能问的。坐在后面的这位女是我府上的贵客，潇州的朝夕先生顾羲凰。”

白衡章离开后走向自己的席面，宗辛也回到白衡英后的席面，与顾羲凰坐在一起，一旁侍候的人立刻为他添茶倒。

白衡章很是认真的瞧了白衡英一，白衡英的谨慎小心这些年他都看在里，如今既然还要装傻，倒也不必破。毕竟生在帝王家，即使表面上亲密无间，背地里却暗箭难防。更何况白衡英所想要的，白衡章自己也曾憧憬过。

“是为兄说错话了。”白衡章笑着理了理衣袖，站了起来，“今夜除夕家宴，到时可要多饮几杯才是。”

他稍稍贴近白衡英，注意避开一旁侍候的人，“今日这么多人，四弟将她带来，怕是冒了些风险吧。”白衡章语毕，看了已经座的白衡东，还有仍在四张罗谦卑恭顺的太。

白衡章又意味长的看了顾羲凰一，喃喃，“原来她就是那位朝夕先生，只是没想到是个如此年轻的姑娘。”他说完转在庄玉娴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，庄玉娴会意对着白衡英轻轻一福，自己先行走到坐席前座。白衡章则坐在白衡英的席面上，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
顾羲凰觉到有目光向她这侧扫来，她循着目光看去，发现是坐在左侧首席的周律正神情复杂的看向她。她收回目光，用手指轻轻挲面前的茶盏，指甲轻轻一叩发几不可闻的声响。她大概猜的到周律的想法，一是怀疑她当初襄王府的目的，猜测她可能本来就是白衡英的人。二是揣度她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，能让白衡英带着她来到除夕夜宴。

难他已经决定好了要正面太与襄王？但结合这几个月发生的事，白衡英的行事作风一向稳健低调，是不该有这冲动冒的想法。他苦心经营，努力蛰伏，从不贪功领赏，也不表态度，为得不就是有一日能其不意。

其实她自己原本也想不通白衡英的想法，把一个充满争议的她带到这样一个场合，怎么看都有些冒险。

她抬看向白衡英的背影，见他正与对面的人遥遥举杯。只看背影她也猜得到他脸上温和的笑意，带着天真无邪的赤诚，睛里闪着纯良的光，让人觉得如沐风，人畜无害。这是白衡英素日里表现在别人面前的样。但私下里，他中不可测，很难读得清他底暗藏的情绪。有时甚至如一潭死，波澜不惊。

他们都是一样的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