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爆竹，天灯微光。

白衡英的脚步一顿，低看向她平静的侧脸。“从未？”

顾羲凰神情一冷，回，“从未去过。”

顾羲凰沉默不语。

“昭熙……”在下一阵烟的响声里，顾羲凰听到白衡英如此温柔地唤她。

经过每一个卖东西的小摊，白衡英都会驻足，看看她有没有心仪的小件。若她没有，他就自己挑上几件。很快就来到集市的最中心，又是猜灯谜又是迎彩，每个小摊前都围了不少人。白衡英很是警觉的将顾羲凰往自己怀中又拉了一寸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，他上的熏香不落痕迹地蹭在她的鼻尖。

“你喜便好。以后常住京城，每年的灯会我都带你来。算是弥补你的童年。”

黑的夜空上除了一弯明月，还缀着无数放飞的天灯。灯上寄语，遥寄相思。

弥补？顾羲凰苦笑着，她需要弥补的又岂止这一件事。她有太多的秘密无法宣之于，最后不过是化作嘴角的一抹轻笑。

“不去了，大约都是些字谜，无趣得很。”顾羲凰只想快逃离这里，她不能再靠近白衡英了。每靠近一寸，她的理智就丧失一寸。

顾羲凰用力咬了下嘴，试图用疼痛找回理智。但毫无用，她听到自己说，“喜……”

白衡英抬手拍了拍顾羲凰的，带着溺和惋惜。“那你喜今晚的灯会么？”

这次的灯会的确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亲所见。

顾羲凰觉心中一，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那我们就去灯会看看吧。”

有烟在夜空中炸开，绚烂的火光激起了人群中更声的呼喊。白衡英见街中人群沸腾，怕是有些不安全，连忙护着顾羲凰躲一旁的窄里。又一烟在黑夜里留下痕迹，白衡英将揽住顾羲凰肩膀的手放了下来，自然垂在侧。

“以后都留在我边吧。”

太近了。

“要去猜灯谜么？”周围的声音有些嘈杂，白衡英不自觉提了音量。

“等下街中人多，你伤势刚好，切记不要离开我边，我怕别人误伤了你。”

顾羲凰被白衡英护在前，他的手臂有力地撑在她背后，几乎不会有人碰得到她的伤。这份烈的安全，过去她只从戚廖凤上得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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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羲凰抬看到白衡英下颌的线条，趁他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前，迅速撤回。她像是一个了坏事的孩童，张的手心冒汗，心也是不受控制地逐步加快。

“看来昭熙在潇州时经常去看灯会吧，都觉得字谜无趣。”

“幼时也想去的，但家中看严厉，不许女门。等到少年时能门去凑闹了，我却已经没了兴致。”顾羲凰这话半真半假，她小时候的确不曾去过什么灯会，长大后顾之徽担心她分心，更不许她去。

顾羲凰，便由着白衡英揽着她的肩膀，两人一同走闹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