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语气温柔，目光也了下来。想起了小时候白衡英总是缠在他边，两人明明不是一母所生，却亲近地凑在一起。他当时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，还没有懂得中的争斗，只是很喜这个模样好看格内向的弟弟。

“是桂汤圆。”柳轻璇将盒里的碗盏拿来，摆在他面前，“昨天是上元节，殿下在外忙碌没有回来，今天就补上一碗桂汤圆吧。”

上元节皇中本该也是有宴席的，但因为除夕夜宴的事，白伯安取消了上元宴。白衡修想到此，又不觉疼起来。

来人正是柳轻璇，她端着一个盒小心地走了来，问，“臣妾可是打扰到殿下了？”

一旁的柳轻璇听他提起白衡英，也是温柔地笑了起来，说，“殿下还是最心疼紫微的，明明伯同才是您的亲弟弟。”

白衡修见是她来了，立刻扫去脸上的沉闷，笑，“没有打扰，你来的正巧。端来的是什么？”

这时有人叩响了门，白衡修放下手中的笔，了太，命人来。

“如此沉得住，计划想必也很周密，必定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。看来明日的朝会上，太首当其冲难逃罪责了。”

华颔首，“的确毫无线索。这次行刺的主谋行事很是小心，我对过皇的记录，这些人早在几个月前，甚至半年前就被安了皇。如果不是行刺的事，谁也想不到皇中竟有这么多的暗哨。”

白衡修看了她一，如何不知她心中的想法。他舀起一个汤圆咬下一，桂甜的味在中开。

“好甜啊。”白衡修说着，仿佛这中的甜中和了心中的苦。“等过两日紫微伤好了，请他来东赴宴吧。你准备些他喜的吃，我们兄弟二人也该好好畅饮一番。”

白衡修也跟着笑，“而且伯同与紫微同岁，我却不喜伯同老成的格。想起每次见到紫微和伯同，两个人完全不同的态度，总觉得或许紫微才该是我的亲弟弟。”

“伯同若听到殿下这番话，只怕是要伤心的。”柳轻璇转而说，“不过你我成婚时，紫微送来的礼也是极有心的。那些年紫微还会来东小坐，他喜喊我一声嫂嫂，听起来倒是亲近得很。”

白衡修端起碗盏，凑近些能闻到糯米的甜香味，还有淡淡的桂香气，他喃喃，“我记得紫微是最喜桂汤圆的，小时候总是吵着嚷着要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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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轻璇说完眸中暗淡下来，这几年随着白衡英年岁渐长，有时虽然会与白衡修在别院小聚，却是许久都不曾到过东了。似乎有一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之间，慢慢地疏离。

临近夜，东书房的灯还亮着，白衡修坐在案前正在反复斟酌奏疏的用词。书房的窗开着一条小，透过隙白衡修看到夜空挂的明月，这才想起昨天原本是正月十五上元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