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羲凰听到还需多留两日，心中大石落下，可以暂且不离开寺庙，待她伤好些再回王府，自然神不知鬼不觉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
一旁的素荷见她醒了，赶围上来，一手去探她额上敷着的帕，一手端着半杯小心地送到她嘴边。“姑娘，你终于醒了。小心，先喝些。”

顾羲凰抓着她的手，轻轻了，摇，“素荷，你别担心，我只是……夜里受了风寒，不打的。”心里想的却是，若是回到王府惊动了太医，到时候她这一的伤可就无法藏匿了。

“早上住持来过一次，说是这几日寺中事忙，可能需要姑娘再多住两天。”

“我说了怕姑娘生气。”他叹了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，才开，“姑娘这几日尽量不要离开素荷边，这座慧灵寺不太净。”

“神主牌位的事还没有好么？”面对素荷不肯罢休的态度，顾羲凰只好转移话题问。

顾羲凰这才松了一气，回，“这就好。可是你今夜怎么又来了？”

到了黄昏，顾羲凰总算是不再发，素荷服侍她用了一些清粥斋菜，人算是清醒了些。可她还是不敢起，只能静静地躺着。夜里，顾羲凰打发了素荷回房去休息，听到旁边禅房里没有动静后，这才尝试着起。她手抓着床榻的边沿，试图撑起，刚撑起一寸后背便传来顿挫的痛。她咬着牙，额上尽是冷汗。她大着气，正准备放弃，就听着窗被人推开，戚廖凤跃窗而一把住了她。

“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素荷见她神好了些，拿下她额的帕，用手背探了探，眉皱着，“可惜度还是没有退下去。”

顾羲凰拾起他掌心的药送中，就着送下。

“念着你的伤，来给你送药。”戚廖凤说着从怀里摸一个小小的瓷瓶在她前晃了晃，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，这才走回来坐在榻边，将两粒药倒在手心，“你先把药吃了，能暂时缓解伤痛，再休养两日大约就能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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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着咙下，顾羲凰用力咽了两下，这才觉自己活了过来。她想要说话，却觉得有些气短，了好几气，才勉说一段完整的话，“我……睡了有多久。”

素荷说完起将帕重新用冷浸了继续敷在顾羲凰额上，她看着顾羲凰苍白的脸，说，“姑娘，你这发并不寻常，我想还是通知人去王府送信吧。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伺候着，又没有药，只怕耽误了病情。”素荷说着脸越发的难看，人急得像锅上的蚂蚁。

“还有件事……”戚廖凤言又止，模样也有些不对。

“别动。”戚廖凤压低声音小声。顾羲凰看到是他，瞪着睛正想说话，戚廖凤忙抬了手指在边示意她噤声。“也别说话。我来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，隔的素荷我已经给她房中燃了迷香，暂时醒不过来。”

的力气，最后舒缓的了一气才低声喊素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