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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辛笑了笑，里难得一副老谋算的神情，回，“既然已经知中书令得到了这个消息，只要查查中书令手下人的行踪，自然能省事不少。陈家是荣嫔远方表妹的妹婿家，这一整个京中怕是也没几人知晓。几年前陈迦京便开始结识官员，现在看来所走的每一步棋都是在为襄王铺路罢了。”

“先去查清楚陈家打算何时换死囚，这换死囚的案，自然是人赃并获得好。但想要用陈迦的事直接联系到白衡东，怕是还需要些手段。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既然五年前的陈迦是在为白衡东奔走铺路，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书信往来以作凭证。照白衡东的，陈迦已是弃，他为自保是不会轻易手的。如今他既然肯犯险帮陈迦一把，要么陈迦手里有两人来往的书信要挟他，要么是看在荣嫔的面上。不是哪可能，他们近期一定会有往来，派人盯住就是。”

白衡英冷哼一声，脸上的神情严肃且不屑，抬手盖上香炉的盖，说，“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招揽朝臣，白衡东可真是下作。”

白衡英没好气地笑了笑，“这样得罪人的功劳让他抢了去又何妨？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。行贿、朋党，白衡东若被揭发，自然会失了圣心。我倒是更愿意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宗辛很是认真地了，转而像是想到什么，问，“那中书令那边也需要派人盯着么？”

陈迦打的一手好算盘，有人好女他就将附近的名想方设法接院中，有人好男他便费尽心机去找能取乐的小倌。久而久之，越来越多的官吏牵扯其中。陈迦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把柄，开始在京中作威作福，抢占民居土地，被人告发后也不过草草结案。

白衡英听完才有了些许眉目，在记忆中想起这件案。“可查了背后帮助陈家换死囚的人是谁？”

“王爷不怕他抢了这件事的功劳？”

“可惜树大招风，知的人越多，网越容易破。陈迦在京中逍遥了三五年，直到去年年初被人一本参奏，这才落了大狱。一应牵连的官员，或贬或杀，引发朝中官员整治之风。”宗辛讲完最后一句，有些渴，往旁边桌上而去，给自己添了杯茶。

白衡英不解地瞧着他，“盯中书令什么？”

“你刚才说中书令也得到了这个消息，必定不会是太。算下来能让你这么急切的，应该是襄王吧。”白衡英说着打开了书桌上香炉的盖，小心地将手中的信纸引燃。“我记得这件案最后都被陈迦一人抗下所有罪名，并未攀扯到任何人上。你又是怎么查到陈家与襄王有关的？”

人怀疑。与他相熟的官吏便可在其中自由享乐，不必担心言官上奏，也不必小心有人告密。

“王爷可想好了要怎么走这一局？”

宗辛又饮下一杯茶，了气，说，“王爷以为会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