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荷，你这几日夜里睡得好么？”

素荷见状问，“姑娘这是怎么了？”她上迷香未消，此刻仍觉迷迷糊糊的。

她说这番话时，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，低着垂着，似看非看。与平时的冷淡模样大相径，看得素荷傻了。愣怔了好半天，素荷才结结地回，“那我现在陪姑娘过去。”

她看着戚廖凤郑重，“我会让素荷一直待在我边，尽量不去碰经过别人手中的。勇延，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
素荷皱着眉，寺中只有她一人陪在顾羲凰边，下这情况这座慧灵寺摆明有些问题，她不能再让顾羲凰留在这里。但她并不能迫顾羲凰随她一起离开，下只能自己先回王府去报信。“那姑娘明日晨起就去佛前拜一拜吧，我去集市上给姑娘买些吃，再开上两副药。”

顾羲凰继续，“我这几日早起总觉得有些眩，人也没什么神。”

素荷声音朦胧地回，“睡得好的。就是……”她后半句话没有说完，像是意识到什么，人略微清醒了些。

终于，素荷打开了门，顾羲凰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。她脸上立刻装一副受惊害怕的样，不住地左右查看。

顾羲凰目送戚廖凤离开，撑着坐了起来，她不能再让素荷与她分开。她尝试着下了床，走了几步还是会牵连到背后的伤。她尽量保持平稳，走房间来到素荷的房门外。戚廖凤只在素荷房中燃了些许的迷香，听到动静很快就会醒来。顾羲凰不厌其烦的叩着门，动静越来越大，甚至不惜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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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神主牌位的事还没有成，我想再多住两日。”

。如今舅父也在京中，若他听说京城有这么个地方还能牵连到不少达官显贵，我想他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的。”顾羲凰说这番话时表情已经冷淡下来，她的初心是想要解救被迫成为暗娼的女，更多的却是想要在平静无波的京中投下一颗石。砸到谁都不要，反正这京中本没有她需要顾及的人。

禅房的床榻上，两个瘦弱的女睡在一起也不算拥挤。顾羲凰平躺着，因着戚廖凤送来的伤药，她觉得背后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。也不知是心理作用，还是下的另一件事令她更加在意。慧灵寺中的和都不安全了，而且既然已经知这里有暗娼，还是应该不动声地透些信息让白衡英知才是。也只有通过他，才能将这件事来。她侧目看了素荷的背影，心想，唯一能利用的也就只有素荷了。

“姑娘这几日病着，应该是服药的缘故。”素荷的声音已经完全清醒，她联想到这几日自己迷迷糊糊的状态像是被人下了迷药，再联系上顾羲凰的这些话，心里陡然惊醒。“明日晨起后，姑娘还是跟我一起回王府吧。寺庙中饮清淡，不利于养病。若是让王爷知我照顾不周，怕是又要责罚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羲凰的手扶着门框，在外面站了太久觉得有些脱力，“我方才了噩梦，有些怕。素荷你能过来陪我一起睡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