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元节那日或许是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。”

白衡英这番话条理清晰，也完全自肺腑。客栈这地方原本就是鱼龙混杂，再加上还有关外人混迹其中。有人来生意，自然也会有人来些见不得光的营生。

“你先放手。”她试图用力回自己的手，却再次失败了。

白衡英舒了一气，像是在回忆自己那天说过的话，也是在提醒自己，接下来说的这番话一旦落地便生了不能更改。他握着她的手，拇指向上探到脉搏，两人的心在此刻共鸣。他收五指，将她缓缓拉向自己，认真说，“顾羲凰，你我相识已有半年，我对你的心思昭然若揭。我白衡英心悦于你，你对我又是何意？”

白衡英不依不饶地将她的手又握了些，回，“你先听我解释一下早上的事。若你还要生气，打我一顿消气就好。”

“一早上看你无打采的，就为了这件事也不至于气我这么久吧。”白衡英说着站了起来，向她走近一步。“方才逛集市我一瞧你你就躲开，就好像我是什么洪猛兽一般。昭熙，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？”

顾羲凰看着他，他神情认真正在期盼着她的回答，看得她中洋洋的。尤其此刻他还地握着她的手，像是害怕她会随时离开。

早晨白衡英原本只是想跟这些人一番，探听一些地方情报。谁知顾羲凰竟也那样没遮没挡的走了下来，她今日那烟粉衣裳就像冬日里骤然现的意，一就引来堂中大半的目光。她没有刻意添置妆容，偏偏自然的如芙蓉清丽生姿。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，就像不沾人间烟火的仙。白衡英不介意她在外抛面，因为她不应该被养在闺内院，她有学识有大抱负，应该展示于人前。但看到旁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，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贼惦记，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宣誓主权。

顾羲凰被他说得一愣，她躲开他只是不想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，何时觉得他像洪猛兽了。再抬时发现他已经站得离自己如此近。她慌忙避开目光，却听得他的声音近在耳畔。

顾羲凰明白这个理，但在这一刻不想一个聪明人。

太多妙的情绪在空气中漂浮，奂，却只是随手一戳就能幻灭的七彩泡沫。

音有些慌，说，“放开我。”

“你早上门时没有照我的嘱咐带上面纱，上穿的衣衫又是名贵织品，这样的长相气度，那些关外人自然是要觊觎你的。虽说有互市以来碌州城中城防的巡逻增加了两班，但近几年女失踪的案也不在少数。你这样的样貌，也不知时刻隐藏自己是很危险的。所以我才会在众人面前称呼你夫人，否则……以我的修养，我是那会占你便宜的浪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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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