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永远都是姑娘的影卫，会一直在姑娘边保护。”

她拼命摇了摇，只在心里说，“如果……你不是白衡英就好了。”

她将酒杯递还回去，心里清楚趁着意识还没有模糊必须赶回到客栈，不能被白衡英发现她偷偷跑了来。

大约有十几个人席地而坐围着一个火堆，看服饰打扮有关外人也有碌州人。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酒杯，有人弹着琴有人着笛，男男女女们声笑语，还有人翩翩起舞。

她笑了笑，但笑得并不好看，中也不受控制地泛起泪。她走近白衡英，微微抬起看向他，从她的视角来看，他的一双眉生得尤其好看。她笑着垂下，用抵在他的。白衡英有些不知所措，两手垂在侧，不知该如何动作。

里回忆着白衡英中午和她说过的话。他的神情、他手掌的温度、他笑时角细碎的纹路。明明已经在心里给他留下了位置，也想过要怎么去回答他的那个问题。

这个声音很温柔，温柔里又带着些许说不清楚的情绪的波动，但顾羲凰只听声音就知他生气了。这番看似关心的话不过是埋怨与牢，可能还伴有一丝丝的委屈。

“你怎么了？受伤了？还是被人欺负了？有哪里会痛么？我……”

顾羲凰原本想拒绝，她的酒量很浅，有过上次醉酒的经历后，不想再给别人徒增烦恼。可盛情难却，加上她的确郁结在心，就那么顺手地接过了酒杯。她喝下一，很难形容是怎样的味，烈酒的灼烧略带一丝咸腥，烧过她的咙，引起的不适。她抬手掩住，试图压制住这份不适，脸颊在迅速升温，脑袋也有些乎乎的。

戚廖凤的声音在风中远去，顾羲凰没有回，她不想继续留在黑暗里。终于走巷满都是的光，那些光扎她的里，泪不受控制地涌了来。她抬起衣袖脸颊上的泪痕，听到快的乐曲在附近响起，正是昨天夜里她听到的。她不想立刻回到客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就顺着乐声一路走了集市的中央。

关外人都是情好客的，看到顾羲凰这样一个生面孔走过来，没有人显不悦，反而是善意的关外女们先一步向她展示好意。她们从行里取一些果递给她，又将斟满的酒杯送到她的面前。

可现在，黄粱一梦，梦醒人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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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远远看着我就觉得是你了，躲在房间里半天都没有来，夜里竟偷偷一个人来到集市，就不怕自己事么？”

顾羲凰走了上去，她觉到后有个影跟着她，自然是担心她安全的戚廖凤。她不想与戚廖凤置气，只能加快步伐走了那群人之中。

正准备要走，就被人住了肩膀。

“我记下了。若没有其他事，这些日都不要与我相见，以免破绽。”她说完就往外走，往有光亮的地方慢慢挪动。

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么？”她的声音冷冷的，不带任何语调。

顾羲凰转过，看着眉拧成一团的白衡英。耳边飘过方才戚廖凤说起的那句，“你不该喜他！”

她终究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儿家，不得这样天真无邪的梦。

像是应到顾羲凰情绪的变化，戚廖凤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，说，“我只是想……提醒姑娘。”

又一阵风袭来，将面纱起贴在她的脸上，泪浸了面纱带着凉意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哭了。泪过脸颊落在边，她微微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