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来，卷起她的发丝，她抬手收拢飞散的发丝，可被风的又何止是发。

“能留在碟州的富多半都是扎在此，并且经营几代的产业。他们虽然不想捐钱，可若是关外人真的攻破城门，他们的产业可是一都保不住的。想要寻求庇护，总得付些什么吧。”

顾羲凰冷笑，“你这与匪类又有何区别？”

“我？”顾羲凰不太自信地摇，“我不是很懂边防，所以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。只是觉整个城镇里似乎都很张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”

“即便是快传书也需时日，碟州边防既已现问题，还需尽快解决。”

“昭熙所言甚是，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”白衡英说着有些不厚地笑了来。

白衡英看了周围，茶摊四周再没有旁人，这才压低声音说，“因为这里换了主将，而关外的族正蠢蠢动，很快就会有战事发生。姜家在这里的势力已久，当年姜如海在此，中书令他们可没少往这里贴补自己的钱粮。有钱有粮，兵壮，自然不会害怕打仗。可下姜如海被贬，没有了中书令他们的扶持，现在的将领只能靠着朝廷的钱粮接济，不果腹，军心混，势必要大事。”他越说脸越是沉，说到最后不由得叹了气。“而且连续几年大旱，碟州原本就是弩之末，连碌州与碧州都难以自保。今年这场仗怕是要难打了。”

大约是有太多的好奇，顾羲凰还没喝茶，已经耐不住开了，“紫微君，你逛了这一圈，可是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边防现问题，是因为钱粮不够，将士们吃不饱饭。既然如此，那就跟碟州城中的富们讨要些钱来缓解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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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军小镇的城防更严格一些，每一个城的人都被详细排查，能觉到绷的情绪在小镇里蔓延。城后白衡英就下了，手里牵着缰绳，却持让顾羲凰继续坐在背上。两人之间的几乎少的可怜，顾羲凰不想说话，白衡英也心知她的想法尽量不去问她问题。

白衡英正端着茶，听到她先开说话，中片刻的窃喜，随后又匆匆逝。“昭熙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可是富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将钱财捐献来？”

白衡英很有条理地在护军小镇内逛了一圈，最后找了一个不太起的茶摊暂作休整。顾羲凰其实不是很懂边防军事的东西，她所学所用几乎都是以权衡官场为先，排兵布阵以及边防将领的安排上，她更愿意相信白衡英的目光。

顾羲凰甚少见他这样笑，问，“什么办法？”

“边防的钱粮一事上我不了主，手中没有权势也左右不了他人。不过这件事还是应该尽快传京中，由父皇裁决。”

“没有法补救么？”顾羲凰想起在碟州城中看到的平民，还有城池破败的城墙。一旦这座护军小镇失守，碟州会立刻失去保护的屏障，整个西北都将任人鱼。

烈风而裂开。她微微有些动容，随着匹的颠簸，偶尔后背会不由自己地撞在白衡英的膛上，仅此一刻也能听得到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