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羲凰应了，拜了礼送胡涟清离开。她重新落座，想着下京城的形势。白衡东已败，经此一事基本已经与储位无缘，剩下的就只有太，惠王，肃王三人。

胡涟清见她的神情，知她大约已经猜到了几分，笑，“想必昭熙君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

胡涟清还想再说两句，但看着顾羲凰旁边的素荷已经表现不耐，只好说，“昭熙君，我还有事在，就不同你寒暄了，以后有空我们再对弈可好？”

顾羲凰知宗辛要被赐婚的事本无可转圜，自己多想也是无益，刚拿起银叉准备用些果，就见一袭青衫从面前的小上经过，那形竟有几分像是胡涟清。她犹豫着起了，喊了一声胡涟清的名字，那人转过来正是。

婚，便是无上荣耀。能为宗家、为王爷尽绵薄之力，于愿足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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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涟清讪讪地笑着朝顾羲凰走了过来，拜礼，“昭熙君，许久不见。”

顾羲凰穿着一轻薄的纱衣坐在小院里的树下乘凉，手里捧着本书，抬就看得到院落内外小厮丫鬟来去匆匆，也不知在忙什么。不一会儿素荷端着刚切好的果从厨房回来，摆在一旁的矮桌上，轻轻叹了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顾羲凰放下手中的书卷，坐直了看着素荷。

“庆华夫人来了，要在王府中用午膳，此刻厨房已经成一团。”

“宗事他好像就陪在庆华夫人边，王爷也在席。”

白衡英此次西北之行传递回京城的消息，大概会让白伯安动了些易储的念。看似是两方势力的争夺，其实却还是铁桶一般的三角之势。

太因姜如海及除夕夜宴刺客一事已经受到白伯安的冷待，加上暗娼一事牵扯东颇多，手下的权力基本被架空，如今只是个空壳。而惠王与太一母同胞，虽没有在正面有争储的意向。但姜家对惠王的诸多扶持，以及有刘家作为姻亲，在太被废后很有可能被推上位。至于肃王……

顾羲凰摇着无奈笑，“无君如今在王府中，应该是襄王那边彻底败了吧。”

“无君如此说却是折煞我了，我不过区区之才，不敢领受。”

“败是败了，是不是彻底败了就不清楚了。只知如今襄王尚被禁闭在府中，一众门客也都散尽了，就连朝中曾经与襄王来往的官员也都闭门不极力避嫌。”胡涟清说着又是对着顾羲凰一拜，说，“我为王爷的手下，之前虽与昭熙君有所集，也仰慕昭熙君的才华。但不敢以真实份相告，还请昭熙君勿怪。王爷是位贤主，昭熙君能辅佐王爷，定是封朝之幸。”

“无君为何在这里？”顾羲凰这话一问来才觉得自己问得多余，胡涟清能在这里，自然是经过白衡英首肯的。也就是说胡涟清曾经是白衡英安在白衡东边的人。

顾羲凰想着大约是为了宗辛被赐婚一事，神暗了下来。“你今日可见到少虚君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