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今日是你的生辰，你的那位顾姑娘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生辰贺礼么？没准备贺礼也没什么，毕竟你这位王爷也不缺什么贵重的件儿，那些东西不过是好看罢了。可这份心意，总该是有的吧？”

白瑞琼不甘示弱，往他旁边一凑，拿着酒杯就往他手里，“我可没有捉你，二这是疼惜你的。若今日连份儿生辰贺礼都没有，四弟还真是可怜呢。”

“姑娘在写什么？”素荷放下东西，没有走过去。

顾羲凰抬，神有些躲闪，回，“没什么”

白衡英笑着起，将酒杯还给白瑞琼，没有回话，而是往顾羲凰住的院落的方向看了一。

“外院里都是朝臣权贵，内院里都是皇亲国戚。我这样的份，还是尽量不要现了。”顾羲凰说着又低下去，继续写着字。

么胡话？”

素荷将小厨房准备好的单独的酒菜端了一份送到顾羲凰的房间，见她正在桌案前俯首写着什么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素荷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，睁就看到顾羲凰坐在她对面，笑着说，“你若觉得在这里无趣，去外院听戏也好，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着。”

顾羲凰将面前的宣纸铺展，青玉镇纸压着宣纸的上半分，只能看到下面空白的地方。她用笔杆抵着下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提笔急书。只见她写写停停，偶尔看看窗外，偶尔再看看砚台，一支笔在手里攥了许久都不曾松开。内院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从窗外传来，素荷实在是听不得这些声音，又无事可，倚着桌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“那就还来得及。”

顾羲凰笑着摇了摇，“我让你去院里看看池塘里的荷开了没，你可看过了？”

素荷看了一桌上的饭菜，起着惺忪的睡，回，“姑娘还没有用饭么？已经午时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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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羲凰笑着，歪着像是在仔细思考，随后回，“大约是件风雅的妙事吧。”

白衡英看着戏台上的戏目，心下一空，回，“二不看戏，反倒要来捉我？”

“看过了，池塘里唯一的苞刚才正开着。约莫等到午后，就能彻底开了。”

素荷也来了兴致直起来问，“姑娘吩咐的是什么样的事？”

白衡英握住酒杯，白了她一，将酒喝尽。还没说话，邹华已经上前来将白瑞琼往外拽了拽，说，“紫微，莫与你二计较。她今日喝了些酒，偏要借着酒疯打趣你。你等下在席面上多她几杯就是。”

“刚过了午时。”顾羲凰抬起看了外面的光景，“素荷，等下用过午膳，我有件事需要你替我去办。”

“外面这么闹，姑娘不去看看么？”

“可今日是王爷的生辰，若姑娘能去，王爷定会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