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徽的话像是剜骨髓里的刃，一寸接着一寸，“你是女，女便要懂得利用自己的来达到目的。让白衡英娶了你，上你，迷恋你，他自然对你事事遵从。你得了面，以后王府更加方便，也就不必再让戚廖凤冒险府了。夫妻二人自然也没有秘密，你将有机会能接到京城的布防，于我们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。只是有一件事……你绝不能怀上白家的孩。”他说完一把松开顾羲凰的下，从怀中摸一张药方，“这张药方是我从潇州的名医那里求来的，是极有效的避汤药。但名医也说了，这药若长年累月服用会导致你损伤，终将不。所以至多两年，若我们不能成功，杜家也算是彻底败了！因为杜家唯一的女儿再也不可能有嗣了，你明白么？”

她只能听到顾之徽一遍又一遍地说，“不要再让我失望了！”

么一个绝佳的好机会。那就是让你嫁给白衡英成为他的侧妃，你了他的枕边人，就能随时随地接近白伯安。若有机会你我里应外合，你前脚取他命，我后脚就能攻破皇城，到时候这天下尽是你的中之！”说完又起银针向她肋下。

“那你如今就对得起你的父母么？”顾之徽一把铅住她的下，俯下，“你不是已经对白衡英动了情么？这么久以来，你的一切都是在为他铺平路，你可还记得你京的目的！还是要多谢他，若非他也对你一片痴情，我又如何能想得到这份好主意？羲凰，你是女儿，即便他日复国后，也是要委于人诞育皇嗣的。此刻不过早些利用这躯来达到我们的目的罢了。我若早有这番远见，早早让你从了他，也不必缩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
她的泪与冷汗一同汇聚在脖颈间，最终还是伸手接住了那张药方狠狠在手中。她看到顾之徽很是满意地了，随后又住两银针往她的手臂扎去。她吃痛蜷缩在地上，银针扎在里，连带着神也在被一摧毁。

剧痛在顾羲凰全蔓延扩散，她的额已尽是冷汗，两个掌心也被冷汗浸满。她听着耳边盘旋着顾之徽的声音，却已经神恍惚听不清他话中的每个字。她伸手抓向顾之徽的衣摆，哀求，“舅父，我……我与白衡英有不共天的世仇，若我委于他，将来又有何面目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？”

顾羲凰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，可这屈辱却来自于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她两一闭，满目血泪纵横。

这番话像是鬼的低语，顾羲凰低垂着本无法相信与她谈的正是她的舅父。她颤颤巍巍地伸手试图去接住那张药方，但疼痛与愤怒扭曲着她的，她想反抗这一切，想逃离这里。她撑着抬起，看着祭台后挂着的她父母的画像。若他们地下有知会怜惜她这个如浮萍的孤女么？若他们看到前的一切还会想要复国与报仇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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