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能离得开京城么？”顾羲凰的神情透着几分苍凉，“或许你不知，但舅父在京中一定布满线，只要我今日从这里离开，不过半日消息就能穿到他耳中。我……又能逃到哪里？”

“去将大夫开好的药方煎了，其余的人都退下去。”

顾羲凰听着她离开，这才松了一气，将上的衣服尽数换下，换上寝衣倒在榻上。困意袭来，和疼痛纠缠，她很快昏睡过去。

素荷也不敢再问，便老老实实地回到自己房中。

“勇延，谢谢你。但留在这里，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
素荷从隔听到她房门的动静，来到门问，“姑娘，你回来了？可觉得饿？需要准备写吃的么？”

素荷凝神屏气地将浸后的帕递给白衡英。

“婢见姑娘回来后房中的灯一直没亮过，敲门也无人应答，这才推门来，就看到姑娘躺在榻上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听到耳边嘈杂的动静，脚步声好像有很多人。额上敷着凉帕，让她觉舒缓不少。她想睁开，却重的很，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
“可顾将军的刑罚已经一次比一次严酷，若再有下一次……”

“昭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的？”

戚廖凤听着顾羲凰的语气里已无半分对生的留恋，心中一。他半跪在她面前，打量着她，叹，“若是我陪你一同离开这里，以后都陪在你边，你也不想离开这里么？”

回到肃王府时已经日落黄昏，顾羲凰一病痛，拖着这样的回到自己的小院。所幸白衡英门拜客不在府中，否则这一的伤痛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的睛的。她关上房门，脱下上的衣衫，仔细看去能看到一排排细小的针。她受到那些痛在无限放大，就连额也了起来。

顾羲凰抬手用指尖小心地在他的下上，她的手没有半温度，像是冬夜的雪悄然落在戚廖凤的心。

白衡英连也没有回，似乎在压抑怒火，最后也只是摆手，“你下去吧，这里留我一人就好。”

白衡英沉着脸，看着榻上病容憔悴的顾羲凰。将她额的帕取下递给一旁的素荷，又用手背在她的额试温。“素荷，换个帕来。”

“她昨日淋了雨，回来以后你可曾给她准备沐浴，备了姜汤？”

如果就这样死在这里，太不值得了。她一边想着，一边却松了一气。她觉到边坐着一个人，在听到她松了气的同时，抬手轻轻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，我……我会照他的要求行事，好一颗棋应尽的职责。”

素荷听了这话连忙跪拜，“回王爷，姑娘昨日回来并未吩咐，婢实在不知其中详情，是婢失职。”

“不去哪里，只要离开京城离开这里。就算回潇州也好，你在潇州不也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么？”

顾羲凰也怕素荷瞧端倪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不必了，我在外面用过饭了。下有些累，想在房中休息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