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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父皇在除夕夜宴时见过那个女，无论如何都该是瞒不过的。她潇州又姓顾，很难不让人与前朝的顾氏联系在一起。就算她不是前朝余孽，但她卑微，以她的份本不得侧妃。四哥这样不会太冒险了么？”

白衡修走到匹边上，仔细打量着鞍，的确是个好件。再看白衡苏仍是愁眉不展，问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听到白衡修提起顾羲凰，白衡苏不由得想到除夕夜宴前在殿外的匆匆一见，此刻想来心中仍有几分悸动。

白衡苏不置可否，却还是没有直接的说。白衡修很了解他的心思，说，“你放心好了，他这些时日应该是没有空闲来对付我的。月底宗辛与刘月仪就要完婚，他作为宗辛的表弟又自小在一起长大，自然是要鞍前后四奔走。再加上他边的那个谋士顾羲凰，这几日正好要与王济沐家结亲。了王家的义女，我想他也是在为自己的婚事谋划吧。”

“伯同放心，紫微与我虽在上次撕破了脸，但往后的日里一定会相敬如宾情同手足的。”白衡修恢复了往日的温驯平静，至少下还不是反目成仇的时刻，他与白衡英的路还有很长。

白衡修颔首，“应该是如此。”

“怕什么？你是觉得紫微会对我不利？”

只剩下白衡英与白衡修两人。

“没什么，我走以后大哥要一个在京中面对四哥，我只是怕……”

白衡苏见白衡修中泛着失落，他鼻尖微酸，走上前轻轻拍着白衡修的肩膀说，“我离京这些时日大哥一人在京中还是要保重，若四哥他……”

“所以四哥是给那个谋士找了一个面的份，打算迎娶她为侧妃？”

“你倒是很关心他们的事？”白衡修发现白衡苏在这件事上显得有些关心，“要肃王的侧妃，中自然有人会去调查顾羲凰在潇州的家世。若与前朝无关，父皇想必也是乐于成全这件婚事的。毕竟紫微一直都是他最疼的孩，而且只是个侧妃而已，背后既没有通天的世家撑腰，也就不必担心紫微会与京中其他势力相勾结。于皇朝无忧。更何况顾羲凰在潇州名声远播，父皇想必也是听说过的。给紫微添了一位没有背景又能辅佐他的侧妃，百利而无一害罢了。”

谁知白衡修自嘲地笑，“我只是知父皇对紫微的偏心罢了。”他知只要是白衡英想要的，白伯安一定会倾尽全力满足他。不是小时候还是现在，在诸多事情上都是如此。即便白衡英是个聪明人，多年来藏拙推却，这份偏向却是一直存在的。而他，一直都是被防备计算的那一个，只是因为他背后有姜家。

白衡苏见白衡修一边梳理匹的鬃一边自然地说这番话，似乎已经掌握了全的局势，回，“大哥果然了解父皇的行事作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