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什么消息。”

许苑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脖，讪讪地回，“小人遵旨。”

“陛下刚刚下旨为肃王殿下赐婚，那女是潇州顾羲凰。”

雀宸内，姜妤珊正与姜络在偏殿叙话。殿内开着窗，鎏金香炉里焚着的香烟随着风摆动不停。

“我也不希望陛下有这样的心思。可我们不过只是臣，又如何能左右陛下的想法？更何况肃王到了年纪，很快就要被赐婚了，上次宗家与刘家的婚事还不够说明陛下的态度么？若这次再赐个皇亲贵女，只怕……”

“你当紫微是个居中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么？他到底也十八岁了，在京中生活了这么多年，早就活得比你还谨慎了。顾羲凰的份他自然是查得清清楚楚才会将她留在边，如今动了情想要成婚也是常事。不过有这样一个人他的贤内助，之后的路应该会好走不少。”

“兄长是说……”姜妤珊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摆，随即连连摇，“这不可能，陛下不可能动了这个心思。”

“十八岁……”白伯安喃喃念，“那件事也才过去了十八年。算了，既然你已经查清楚了，她又是紫微喜的人。一个侧妃而已，又没有家族依傍，在京中又能翻什么浪涛来。”

姜络用手指叩着桌面，看似平淡地说，“陛下已经有许久没来过雀宸了吧。”

外面那人声音怯怯地，“小人是来给皇后娘娘送信的。”

白伯安收了笔，看着宣纸上墨迹已，示意许苑，“圣旨已好，你去中宝库选上几样意好的东西一同送到肃王府上。这些时日贵妃要准备宗辛的婚事接下来又要张罗紫微的婚事，你且派人保护好她。时一定要有妥帖的人在边伺候，若她伤了碰了，朕取了你的脑袋。”

姜妤珊脸上一冷，盯着姜络，“兄长此话何意，前些日陛下还是来探望过本的。就算是看在几个孩的份儿上，陛下也不会轻易冷落我。”

的亲信去往潇州的，查回来的消息与肃王那边的消息基本一致。可以确认虽然她姓顾，但她和前朝顾氏并没有任何关系，只是多年生活在潇州的顾氏罢了。更何况这姑娘只有十八岁，绝不可能是前朝顾氏的余孽。”

姜络听到这个消息方才绷的情绪此刻全都松懈下来，是他看了肃王在白伯安心中的地位。堂堂王爷居然娶了一个没有名分背景的平民之女，只怕会变成全封朝的笑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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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能这么想是件好事。”姜络嘴上这么说，脸上的表情却不够好看。“连带着我这段时间也并不受陛下待见，多次在朝会被责骂。下惠王殿下又回了岩州军营，京中只有太一人。若陛下真的想些什么，倒是个好机会。”

“来吧。”

许苑在一旁小声，“只是听说这位顾羲凰在潇州是位名声远播的贤士，也是位教书先生。去年还是因为荀侯相邀才京的，不知这些事肃王殿下知不知情。”

人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，也不敢抬，门就对着姜妤珊跪拜。

姜络被短促的敲门声打断，他向姜妤珊递了个神，姜妤珊朗声问，“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