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羲凰下意识了。其实在醒来发现边无人时，她的确有过一闪即过的失落，但是多年的隐忍已经教会了她不去依靠任何人，所以她很快就释怀了。可白衡英还是乎意料地现在她边，她贪婪地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听到他的心在耳边起伏，心中说不的宁静平和。

白衡英将怀抱收了些，小心地拍打着她的后背，安抚地在她耳边说，“会有办法的。夜已了，明日再想办法好不好？”

“那怎么办？我与月仪相洽，也很喜她的格，我不想她受伤害。可宋濂秋……我虽与她素未谋面，但听说过她的境遇后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，我也很想帮她。”

白衡英摇，“我也想不。但我知少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，若他知了宋濂秋的情况，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脱离苦海的。可……这其中究竟是几分情义几分愧疚，我怕是也猜不透。若说他会因为此事冷落了刘月仪，我瞧着也是有五分可能的。”

白衡英见她没有回话，以为她又睡着了，低去看，见她眉目锁，郁结难舒。

柳巷的风雅士。可他看着秋娘离开的背影，想起了初见时她底的无奈与沧桑，引人怜惜。联想到从茶寮老板那里听说到的她的世，心底一阵酸涩。

苍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，“走吧。”

三更报时，顾羲凰从噩梦中惊醒，一冷汗。等她缓过神来，才发现床榻旁边无人，白衡英不知去向。她着气又觉得在帷帐里有些憋闷，正打算撩开帷帐下床透透气，就见到白衡英先一步撩开帷帐坐在榻边红着睛看着她。

“是在想宋濂秋的事？”

“睡不着，就在窗前多站了一会儿。”白衡英说着轻轻在她耳后一吻。

“我在想刘月仪与少虚君新婚，若是告诉少虚君，他会怎样对待刘月仪。”

“你又在想什么？看着很不痛快。”他说着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她，两个人贴着。

顾羲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刘月仪，他们两人成婚不过才一月时间，虽然看着情意笃，到底还是比不上宋濂秋与宗辛之间的青梅竹。若宗辛知此事，说不定一时冲动还会些错事。可若是不告诉宗辛，他已经苦寻多年宋濂秋的下落，如今终于有了线索，若日后再得知这个消息，怕是也要怨怪于白衡英。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噩梦了？”他一边说话一边往顾羲凰边凑了凑，用手背了她额的冷汗，揽过她的肩膀往怀中一拥。“我听到你的动静就赶忙过来看看，是不是在怪我不在你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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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衡英，叹气，“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少虚。”

顾羲凰越说越激动，她抓着白衡英的寝衣死死攥在手里。为女，她太过了解女的无奈与艰辛，她想帮助每一个困境的女。可她不过也是个平凡的人，没有大罗金仙的法力，也不是普渡众生的佛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