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言又止，顾桓已经有了答案，“若你真的喜他，就在他边一个侧妃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是。”顾羲凰不愿否认，“但其实早在我与白衡英的相中，我们两人就已经生了情意。可我知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，我也并不想嫁给他这个王妃。但顾之徽持让我这么，他想让我以王妃的份有机会能接近白伯安，趁他不备取他命。或者，了解皇城的城防，让潇州的顾家军有机会能迅速占领皇城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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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不会留在白衡英边的。”顾羲凰面平静的看着两位兄长，“我嫁给他是因为我受制于人不由己。我虽然喜他，也知我们两人是不该在一起的。我留在京城的目的早就不是复国了，我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爹娘是如何离世的。如果白伯安并没有杀害他们，我会选择离开这里回到潇州。大哥有一句话说的很对，没有人会怀念一个破败的王朝。白伯安励图治，打压外戚，对官员治理极为严格，是个好皇帝。这样的人才是百姓需要的，而我们杜家只能成为史书上被一笔带过的存在了。”

“所以他是想利用你来引发朝内党争，继而破坏白家本，趁虚而？可你一个女，就算是以谋士的份京也并未达到他所预期的效果，他定是罚过你是不是？”

“败了就是败了，朝代更迭不过是寻常事。当初顾家只手遮天，我为太也不过就是顾氏手中的一枚棋。朝廷腐败，官员庸碌无能，这样的国家你在民间这十几年可曾听过有人歌颂或怀缅么？反而是白家，立国十几年边防稳定，百姓富足，没有一人再会议论白家是夺权窃取的江山，反而都在称颂他是个励图治的好皇帝。儿女姻缘，仇人结为亲家的也不在少数。我只是希望小妹可以安稳度日，留在白衡英边至少可以保证她不会被顾之徽威胁。也不必像我们一样躲在碧州，整日提心吊胆，就是害怕顾之徽会再次找到我们。崇淮，杜家的江山早就败在我们自己手里了，没有什么可怨怼的。”

少……在我与白衡英成亲之前，他都没有离开过。”

“是。”

顾淮不解地问，“大哥，你在说什么蠢话？我们跟白家有不共天的世仇，即便已经知杜家江山会灭亡，但推倒它的的确是白伯安。这样的世仇，你让小妹白家的儿媳，他日魂归故里又要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？”

顾淮扭过去不再说话，脸上的表情仍是倔，心里却很清楚顾桓说得都是事实。

顾淮听到这里，满青爆现，一拳拍在桌案上，怒，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他可是姓顾的，他怎么能如此指使你，难他忘了你也是顾家的女么！让你一个女儿家嫁给仇人之，还想让你手刃帝王。简直就是痴心妄想！若你当真如他所愿亲手杀了白伯安，自然会死于禁军手中，到时皇城大他大可趁攻占皇城。那这天下又会是谁家的？不可能会是杜家的，因为杜家已经无人可称帝了，自然是他顾之徽占尽了便宜！”

顾羲凰想起顾之徽对她所施的杖刑与针刑，痛苦的记忆盘旋在她脑中，可她不想被顾桓知晓，只是轻轻了。

顾桓也知实情定是如顾淮所说的那般，可他还是更冷静些，说，“崇淮，你这样会吓着小妹的。我想她定然也是明白这个理的，否则不会让陈瑾先生四打探我们的下落，冒险与我们在京城会面。”他说着看向顾羲凰，“小妹，我想问你一句，你真的很喜白衡英么？”

“那你嫁给白衡英也是他的主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