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。但是如果能将她救来，我想还是先让她在王府中小住几日再去潇州吧。毕竟她的籍和新的份我还在托人去办，如果有机会，应该让她跟少虚见上一面的。”

“玩笑话而已，夫人莫气。”白衡英连连赔笑，“我自然知陈瑾先生是位满腹诗书的儒雅之士，若非受夫人所托，又怎么会愿意去那地方。也怪我们份特殊，随便派人去查怕是也要引起旁人的猜测，好在陈瑾先生远居潇州，在京中没有人知你们的关系。这个时辰，差不多也该有结果了吧。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坐在他对面的顾羲凰神有些黯然，见他也是满腹心事的样，不由问。

“我名陈瑾。瑾瑜玉的瑾，字淑闵。”

没有籍，就算离开这里也没有办法重新生活。更何况这里可是京城，云来坊若是丢了我定会报官满城搜捕的，我们本不可能有时间离开。”

宋濂秋，神却有些闪躲，不知是不是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对一切失望，她其实从心底里并不太相信陈瑾的话。但尚有一丝希望，总比每日醒来过着毫无盼的日要好过的多。

“靠我一人自然是不可能的，可我后还有肃王府。刚才去的那三个随从，虽然看着普通，可他们都是负武功的江湖人士，有他们来救你去，再制造一些小混，云来坊的人是不会发现的。到时，你只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。”陈瑾说这番话时仿佛已经纵了全局，可他还是柔缓下来神情，对着宋濂秋说，“只是这几天还需要你忍耐一下，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。”

白衡英拿着白许久不落，目光微微偏移，打量着漆黑的夜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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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瑾有些尴尬，随即笑了起来。想起上次与宋濂秋在外面闹市的匆匆一见，的确没有时间介绍过自己。

“你……”顾羲凰听到嫖资两个字，实在是为陈瑾打抱不平，“陈瑾先生若不是为了宋濂秋的事，又怎么可能着踏那地方。你话中这样调笑他，对他可是不敬。”

“我与公萍相逢，却还不知你的名讳，该如何称呼？”

顾羲凰轻轻一叹，若她是宋濂秋，她怕是没有勇气与过去相识的人见上一面的。毕竟她这些年经历过的是他们无法想象的生活，到底有没有改变，又改变了多少，谁也说不清楚。

夏夜繁星，清风从荷塘那边过，带来清新的气息，隐约闻得到一荷的清甜香气。长廊之下的矮桌上置放着棋盘，旁边负责看护烛火的胡涟清有些昏昏睡，却偶尔抬看一棋局的走向。

“如果真是宋濂秋，你打算告诉少虚君么？”

白衡英转过，笑看着她，将白往手心一抓握成拳，抵在下上回，“在想你送去的那些珠宝，可是我王府中多年的珍藏啊。如今被夫人搜刮而去，倒了陈瑾先生的嫖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