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昨晚在这里睡得可好？可有什么短缺的我让素荷去准备就是。”顾羲凰说着话已经走了宋濂秋的房间，后的素荷手中端着托盘，里面还有几样小菜和两碗白粥。

宋濂秋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无礼，微微垂下来，“其实我有件事想问王妃。”

宋濂秋愣了一秒，刚想对着她拜倒，顾羲凰先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，摇，“这里没有旁人，不必多礼。”

宋濂秋是官家小，自小也是见过不少权贵女眷的，可甚少有人如同顾羲凰一般的脾气。她看着有一冷淡又疏离的气质，待人又很温和，不会过分情使人尴尬难堪，也不会过分冷待令人拘谨不安。

“我与陈瑾先生见面那日曾听他提起，是肃王妃要救我离开。可是我与王妃素未谋面，你为什么会想要救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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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王府中自然一切都好，多谢王妃惦念。”

“那就多谢王爷费心，我等先行告退。”

般情景，只好回，“大约三五日吧，还请陈瑾先生与苍羽大侠在别院中暂时小住。籍一事安排妥当，我会让胡涟清去别院通知你们的。”

宋濂秋一副诚惶诚恐地模样，回，“小人不敢。”

“大概是在听说过你的遭遇后，觉得自己可以一份力。再加上我和王爷都希望宗辛能从愧疚中走来。你所遭遇的一切都不该由你一人承受，可这世上总是要对女严苛些，所以我想要救你。”

“宋姑娘，你起了么？”房门小心地被叩响，宋濂秋听得来是素荷的声音。她连忙起去开门，谁知门外站着的除了素荷还有同来的顾羲凰。

顾羲凰自然知自己这份要求有些人所难，宋濂秋又与她只是初识，自然是放不开的。她先一步坐下，说，“那就随你喜，怎么称呼都可以。素荷准备了一些吃，王爷已经去上朝了，你就当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
第二日清晨，窗外刚洒下光，宋濂秋便醒了。她昨夜睡得并不好，虽然离开了困住她多年的牢笼，可在床枕之下，回溯的依旧是经年噩梦。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顾羲凰笑了笑，想要救宋濂秋脱离苦海是她和白衡英共同的决定，他们两人都是因为宗辛的事而对宋濂秋心怀怜悯。可站在顾羲凰的角度上，为一个女，在听说有人因为家族的牵连而被迫陷困境后，自然是想要帮她一把的。

“这里没有旁人，不必称我王妃。昨夜你我见面有些仓促，我还未向你介绍过自己。我名顾羲凰，字昭熙，你可以同陈瑾先生一样私下里唤我一声昭熙君。”

虽然这么说，宋濂秋还是战战兢兢地犹豫了许久，才坐在顾羲凰对面。两人无话，只是安静地一同用着早膳。顾羲凰知她这三年来受尽委屈谨小慎微，是不会那么快与陌生人建立信任的。用过早膳正准备找个理由离开，就见宋濂秋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