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个人说这话定是要来试探肃王府是否有心与太争储，但以刘月仪的份，问这样有心机的话未免蠢了些。以刘家的立场，能维持微妙的中庸已是不易。

“我自然明白你。”

刘月仪被她说中心事，心一酸，登时红了睛。扬了一下手中的酒壶准备再喝，发现酒壶已空。她快步走到桌前，顾羲凰却先一步伸手压住了酒坛。

“缓一缓再喝，这样喝酒伤了，少虚君以后是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上的。”顾羲凰说着起提起茶壶，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，“喝些茶醒醒神。”

刘月仪动作一僵，靠在她的肩上，“常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……”

“京城这里早就不是她的故乡了，能离开这里重新开始，她一定是会兴的。”顾羲凰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扶正刘月仪靠在她肩的脑袋，说，“时辰不早了，你早歇息吧，要不要继续留宿还是等明天睡醒之后再决定吧。”

“你是想知宋濂秋更多的事吧？可她明日就要走了，”

“背井离乡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
刘月仪乖巧地了，起送顾羲凰门，两人一同站在门，望着遥远夜空中的星海，只听顾羲凰慨，“若人也能同星星一般自由，就好了。”

“看的如此通透，只王妃未免屈才了。”刘月仪这番话原本只是想夸赞顾羲凰，但想起她份特殊，难免引人遐想，忙解释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的事。其实易地而，若今日是我听到王爷说那些话来，也是要失落许久的。我能明白你的受，可也切地知你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，因为害怕西昌侯夫妇会以此事责难少虚君，你还在关心他。”

刘月仪接过茶杯，双手小心捧着，说，“也要为少虚说话么？我听你方才训话时，还以为你定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
“兵法也要用上？”顾羲凰轻笑，“你放心，以后宋濂秋的去，王府中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旁人知，也不会有人告知少虚君的。”

顾羲凰被她委屈的样逗的一笑，回，“我方才训话少虚君，不过是生气他埋怨王爷，还与王爷动了手。可对你的事，我是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。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对宋濂秋的愧疚当是难忘的情，可所谓的青梅竹也不过是少时玩闹的情谊多一些。而且宋濂秋对此无意，也知两人之间份悬殊，自愿去往潇州过些平淡生活。以后你与少虚君之间不该因此有所芥。毕竟你也只是个女，再有宏图壮志也飞不屋宅内外，至少不论是前朝还是今朝都没有女为官的先例。”

刘月仪听她开玩笑，并未把那句话放在心里，连忙坐在她边拉着她的衣袖说，“就让我再多待两日吧，我想跟多聊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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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羲凰看了外面的天，觉得时辰不早准备告辞，给自己添了一杯酒后说，“我看你的样也消了气，明天就让少虚君来接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