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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卿程心中升起一说不的酸涩之，他被这样的觉惊到，下意识拿起茶杯轻呷了一茶，用来平复自己的心绪，片刻后他示意紫衣将披风收下，婉拒了顾菁华留他用晚膳的意思，匆匆向她告了辞。

卿程抬看着前女的，抚着茶杯的手不由的顿了顿，随后笑：“初吧，总得在你的及笄礼前回来才好。”

听着他的话，顾菁华似是看到了外风雪杂的狂野之景，奈何她只是一介女，无法与他一同前往，心中顿生遗憾。

一来一往，两人竟成了莫逆之，后来他便成了顾菁华的先生，到如今已五载有余。

顾菁华乖巧的应了声是，手里捧着茶小小的喝着，片刻后她抬起看着坐在对面的男：“听紫衣说，先生要门，先生此去，要很久吗？”

卿程看着这披风有片刻的失神，原因无他，他最喜之便是青竹，而她画的第一支竹，便是自己教的，披风上的青竹暗纹分明是自她的手绘......

书斋内，卿程坐在小几前，一袭青衣，一杯茶，男的脸上满是书卷气，见她过来他浅笑了几分，整个人犹如天上的仙人，在秋日余晖的衬托下，让人有不凡尘的仰望之。

听到此话，卿程缓缓睁开，看向她。

“那先生何时能归？”顾菁华望着他，漆黑明亮的睛里倒映着男的影。

“当真？”听他这样讲，顾菁华喜溢于言表，她吩咐着东珠将自己绣好的披风拿了来，放在面前的小几上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：“这原是我绣给父亲的披风，刚听闻先生要远行，所以拿来给先生将就着穿，还望先生不要嫌弃。”

说着他后的紫衣捧着一个木盒，递给了顾菁华后的东珠。

小几上淡青的披风绣着青竹暗纹，有些地方用了银线勾勒，在落日的光线下折亮光，看得来这披风的人是下了心思的。

见她坐定，卿程拿起茶给她添了一杯：“今日我过来主要是将前些日留给你的课业收走，顺便将我寻的几本有意思的书给你，好让你解解闷。”

“不过，待我下次来时，你得将这几本书看过之后的心得写一份给我。”

紫衣心中一惊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连忙低下了：“是逾矩了......”

回程的车上，紫衣将披风收好，转过便见卿程正闭着靠在车厢上，跟他的时日太长，他今日这般模样，让紫衣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忍不住担忧，沉思片刻，她缓声：“主上，我们的计划，真的绕不开顾家吗？”

顾菁华见此，缓步行到小几的另一边，在他的示意下坐下。

“昭昭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如冬日的温泉，即细腻又温。

卿程笑了笑，又替她将茶添上：“冬季将至，我此生还未见过皑皑的冬日之景，此去长一睹边雪景，圆满此生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