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走吧，就扮平常人家的兄妹就好。”

南墨沉沉的摇了摇：“无事。”

老板娘招呼着，老板在一边，忙得火朝天，时不时的有小孩哭啼之声传来。

“哪里说的上是丰厚？！不过只是几两碎银而已……可怜我几个好大儿啊！送上战场，回来的时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！得到的换回来的就只是区区几两银！”

但是顾倾城也知，有些事情并不是女可以左右的。

那须发皆白的老人，看了一碎银，连忙使不得，又听到南墨问到了自己的儿女，一时间，悲从中来。

无数将士革裹尸，甚至有的人就只能够找到一个手环而已。

“老人家受苦了，你们的儿保了这太平盛世……这些，我们全要了，您快回家去吧。”

可是他们二人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城镇，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乞儿！

可是顾倾城看着却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
实在是过于净！

须发皆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提着一筐，看着让人心揪的厉害。

南墨看着老人家已经洗的发白的补钉，心里总觉得有几分不大对劲：“听说补贴十分丰厚，为何老人家您生活的还是如此拮据？”

“那边有早饭的摊，咱们一块儿去吃儿？”

“不贵不贵，也就两文钱一个，都是自己家里养的……您买几个？”

大概是看在那指甲盖大小的碎银的份儿上，老人家也愿意跟他们多说几句话。

南墨打起神，和顾倾城一起去到旁边的晨摊。

因为这个时候人不多，老板们又都在准备吃，就总会有许多小乞丐围着乞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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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今日，在靠近京城一百多里的这个城镇，远远比不得京城繁华富庶。

“两位客官，您二位来的可真够早的，要什么？”

顾倾城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，清晨的时候，大大小小的商贩都还没有来开业的，基本上都是各酒肆茶楼，又或者说是卖菜卖心的地方。

等到后跟着的人把拿走，顾清晨慢慢的陪着南墨散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方才又开。

这样消极沉郁的样，怎么可能像是无事发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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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刚特意问这些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没啦，都没啦，前些年打仗打的厉害都没了……”

之前他们的时候，也曾经在日之时来过这样的小贩摊。

也不知老人家的孩到底是去了何方。

南墨随手挑了几个拿在手里，又递了一小块碎银过去，蹙着眉：“老人家怎么是你来卖东西？你家中的儿女呢？”

“老人家，你这一个多少钱啊？”

前些年打仗……南墨心里叹了一声。

事情到这里已经现端倪，可是就算是再问下去，也不能够立问些什么了。

“我记得前些年打仗，说是缴到的那些战利品，都发放成了战死士兵的家中补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