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有些落寞，像是无计可施一般，顾清漪边说边留意了不远的柜，她们故意站的远刻意压低了声音，营造一密谋的氛围，那婆正像她们想象的那样，将耳朵死死的贴在柜门上，放缓呼不放过她们说的每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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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倾城和顾清漪悄悄躲在竹林当中，借着坡地的起伏藏，没有被人发现痕迹，那下面是一个平坦开阔的空地，像是特意被辟来的，至少能容纳上百人同时集中，周围还是一样的都是竹林。

没再停留，俩人离开了废观，顺着前面长满杂草的山往下去，不知怎么的，她们心里有一预，这底下或许就有她们要找的。

打磨光的石阶因为废弃的时间长了，上面爬满了青苔，每一步都要小心，稍不注意就得顺着下去，旁边的竹林或许是无人打理，看上去要显得杂的多，而且越往下，竹林也茂密，就越森，抬，甚至看不见天。

“你说你招惹他什么，明知那是个不好惹的，提醒过你好多回了，总是不长记，这回知了吧。”

不过想到这儿，顾倾城却忽然觉得这之前婆找来开始，是不是就是一个全，目的就是为了听见她们现在的对话，甚至刚才离开的那个人也不过是一个幌，让她们放松警惕的，细思极恐。

太从叶片之间透来，却落不到人上，地面上更加冷，除了靠近观门的那一小段路，算是比较净的，越往下越难走，树叶间沙沙的声掩饰掉其他大分多余的声音。

她们是故意的，这婆之后肯定是会被找回去的，到时候就算没有把客人请回去，但能用有用的消息换取自己免受责罚，也说不定。

“去去去去，什么练，老以一当十，还当我和你们一样，小板连老一拳都挡不住，老今天的份额全都归你了，不练完不许吃饭。”

也少说两句吧，那位大人可不是你我得罪的了的。”

“今天的东西怎么还没送上来，爷都要饿死了，这几天送菜的人偷懒的厉害，待会儿人来了，爷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了，让他别动小心思。”

说完气哼哼的走了，留下那人苦着脸站在原地，等人走远了旁边才有个一直朝这边张望的人走过来，像是安又像是嘲讽的说着。

大概往下走了一刻钟，忽然听见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，忽地停住脚步，仔细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似乎还在前面一，二人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近，生怕打扰了里面的人。

“大哥，今天的练还没有达标呢，咱么……”

“好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
不过离得远又隔着柜门，听的并不太清楚说了些什么内容，只能从听到的内容里面提取有用的信息。

先前离开的人是直接朝着竹林里面去了，层层叠叠的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，不过猜测和这里该是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