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又转向持有“胖就是不知自律”论调的姑娘，笑：“还有，人的自律，是可以用在不同方面的，关键在于那人认为什么最重要。好比有人能三更眠，五更起，持十年，练成一绝世功夫；有人悬梁刺，凿偷光，考中状元，这难是容易的事吗？只有在别的地方都不肯心思，连‘削足适履’都听不懂的人，才会把所有目标，都集中在活活把自己饿瘦上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，却没想到，上来居然是来怼她的，而且怼她的话她还半懂不懂，忍不住问：“削，削什么？”

倒是洛小宁心里十五个桶打——七上八下，不住给都过递，想让他别赌。

不过，一来有好奇，二来她转念一想，横竖也要死了，要真是买漂亮衣服买到破产，也不失为一疯狂。

“你——”两位仙女终于听这是在讽刺她们了，狠狠跺脚，甩袖而去。

“削足适履，”都过还是笑着，显得极为耐心，“跟刻舟求剑，守株待兔一样，都是用来讽刺人愚蠢的。”

“你这疯！”都过还没说完，老板几乎拿掸来了，“都放开两寸，那还是现在最行的吗？”

于是她到底没阻止都过。

但这一下下葫芦浮起瓢，那成衣铺老板起来，几乎追去，看看俩人已经走远，才折回来，狠狠抱怨：“你这个人，最多才买我一衣服，那两个是我老主顾，你几句话把她们气跑了，我可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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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听了，先是有些疑惑，但珠一转，觉得自己好像也稳赚不赔，若对方赢了，是自己生意变好，若对方输了，那他们至少要买下十衣服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把这儿的衣服，都至少放开两寸。”

但都过嘻嘻笑：“怕什么，你稳赚不赔，赢了，你有一新衣服穿，输了，你有十新衣服穿。”

都过同样向屋内扫视一圈，思忖片刻，又回复了笑容，：“大，你别急嘛，你既然抱怨，我给你想个主意，教你这儿门若市。”

“这样，这样，”都过后退两步，脸上还是笑着，“我跟您打个赌，咱不说都放，您给我放十来，给我少则三天，多则五天的时间，我保证你这十都有不止一件订单，若我赢了，您把我们刚才看上那浅鹅黄褙送我们，若我们输了，把这十都给您买下来，如何？”

洛小宁看过去，老板是三十多岁一位大，打扮时，颇为明的样，要说她光也还不错，挑回来这些衣服样式都好看的，但是，这店里看起来冷冷清清的，人气一都不旺。难怪丢了那两位客人，她表现得这么着急。

都过：“……”

洛小宁没好气地想：但是我钱啊……

都过向老板笑：“还请您再给我找些木、棉、铁丝、穿过的旧衣服之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