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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宁不解，但也就跟上。

小二脸上开始下汗滴，双手握，看着都过。

小二猛然回，中闪过凶光，小宁亦吓了一，他什么意思？小二是真凶吗？可若他知，为何早不说？两人都直直盯着都过，等他下文。

竖在嘴边，个“嘘”的动作，拉着小宁，跟他一起苟着向前。

都过眯着睛，笑得如同弯月：“不要张，我若想揭发你，白天就了。这会儿来，就是跟你讨论讨论案情的。”

月光把地上的影拉长，都过看回小二，笑眯眯地：“是，因为不合常理，所以没人怀疑到你的上。然而实际上，你有你的设计，你能保证，唯一活下来的那个是廖仁范。这是因为他有着不可告人的职业背景，一定会对官府隐瞒，而一旦查来，更能加其嫌疑。同时，所谓龙不压地蛇，另外几个死者都是当地显要，盘错节，如果他们中的一个被指称为凶手，家族势力一定会极力为其脱罪，到时一调查，夜长梦多，把你的手法真相暴来，也不一定。”

走了不多远，小宁忽然闻见一怪味，又有些许桂香气，又掺杂腐臭味，抬看去，竟是白天那个小二，手里提着几只死鼠，一路向前。

而都过同样看回他，不疾不徐地把剩下的话说来。

都过抱着手臂，笑：“果然是你。”

小二这才组织好语言，缓缓：“我是拿了酒壶和杯包厢，但是第一，我跟那些客人无冤无仇，退一万步说，就算我跟其中哪一个有仇，可四个杯，长得一模一样，我还能遥控谁用哪个杯？难说，我是吃饱了撑的，非要在这四个人里随机杀三个，杀谁都行，谁死谁是冤大，谁活着是走了运？公您觉得，这合乎常理吗？”

他这一番反驳有理有据，洛小宁也有些疑惑起来，抬看着都过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你离开时，酒里还没有毒，”都过笑，“那是因为，你利用了一个盲，一般人只会想到，是酒里有毒，可他们忘了，酒杯，也是你带包厢的！你只要在杯上事先下毒，就能保证客人饮下毒酒。”

“你现在在埋的，应该就是店里的耗药，同时，也是导致那几人死亡的毒剂吧？”

小二咳嗽几下，然后笑：“店里闹耗，难还不能买药啊？有毒药算不得什么证据，关键白天众目睽睽，已经证明了我离开包厢的时候，酒里还没毒不是吗？”

到了郊外，小二停下来，开始埋葬死鼠，还有一个纸包。月光之下，那纸包中有些淡红的粉末，微微闪着光泽。

“我有这么妙？”小二此时终于冷静了些，不无讽刺地反击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我如何让廖仁范在四个一模一样的杯中，选了没毒的那个？”

小二形抖了一下，一时语，都过便继续说下去：“你用了一设计，确保房中的人能活下来一个，因为如果一桌人都死了，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你就是掌柜，简直查都不用查，就可以拉到衙门里用大刑。恰恰因为，一桌人，只有他一个没死，在你证明过酒壶中无毒后，他自然成了嫌疑最大的目标，给你当了罪的。若是第一时间把他带走，侦查的方向错误，你就有充分的时间销毁证据——就像现在这样！”

小二看着他，许久，也笑了两声：“额不明白公在说什么。”

“其实很简单，你利用了本地的一个习俗，保证了廖客商不会喝下毒酒，能成功当你的替罪羊，”都过笑得十分好看，“而且，那四个杯，并非如你所说，完全一模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