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面上，他们一直着“玉楼”这条线索寻，但另一边，都过一直也没放过另一条暗线：如果他们先前猜得没错，白嫂带着好不容易重回边的哥儿，一路往南，追踪人牙的轨迹，那东都几乎是必经之路。而她一个孤寡妇，盘缠何来？最大的可能，就是光顾当铺。

于是他向戏谢，暂且跟她辞别，带上洛小宁，跟着那当铺学徒。去到了永兴当。

但这样一说，从戏这边，能打探到的线索又断了。

所以都过这是一招釜底薪，在一条线索行不下去时，灵活到另一条上。借着对永兴掌柜的人情，拜托他在全城同业公会打探，别说，还真找到了当年见过他们的人。

这几日，洛小宁也听说了永兴当那边的事，用都过的主意，前日当真把那诈当的骗抓住了，永兴当的老板千恩万谢，说救他于火。

想着，只听那小学徒一脸兴奋，开：“恩公，上次代的事，我们帮您问了，掌柜的请您去一趟。”

“客官啊，这十多年前的事，可着实不容易打听，我们小李一家家当铺去问，磨泡，才终于有眉目，”永兴的掌柜笑着，话语间带邀功的意思，“这位是大千当铺的张老朝奉，行五十年了，听说他见过你说的那两个人。”

“那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……”只听那位张老朝奉，他捻着雪白胡须，似乎陷了回忆。

从后院门，小宁看见屋里，除了永兴当的工作人员，还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
“拜见老朝奉，”都过拱手，向那老者行了个礼。

“客气客气，原来是这么年轻的后生，真是年轻有为，你帮永兴当捉住那诈当的骗徒，也是帮城里当铺同业也都了恶气，这骗徒都是惯犯，不知下次就要骗到哪一家呢。”老朝奉回礼，他的外表一丝不苟，有些冷，但说话的语气倒是平易近人的。

“既然永兴的掌柜已经跟您提过，在下就不绕圈了，劳烦您回忆一下，见到那对母时的情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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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牢生活，不知外界几几秋。

不过，据小宁所知，都过已经细问过了小楼四五年前那笔易，所当的无非是些戏服面，锅碗瓢盆，他的去向，当铺掌柜自然也不知。那现在，这小学徒又过来嘛呢。

提到母，洛小宁终于听明白了。

都过一笑：“就来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，柴扉门探半个脑袋，几人回看去，是永兴当铺的小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