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驴儿人呢？早上之后，可有人看见他？”孔捕又转向下属，问。

“不认得，但今天刚听说了，”面对官差，小宁诚实为上，把今天白天在孙家中听到的八卦讲了一遍。

洛小宁都过跟何秋去了衙门，何秋跟上级孔捕介绍了一番，说在余火城他俩怎么帮忙审人牙，都过又示了赶路吃饭的客票，早上案发时，两人还不在城中，洗脱了自己的嫌疑。不看僧面看佛面，孔捕对两人还算客气。

“回禀大人，属下已经打听过，没人再看见过他。”

凶案现场是在一条暗巷里面，官府已经派了人在两把守，不叫无关行人靠近。

“那这事情不是容易解释了吗？”孔捕双手一拍，“孙和窦驴儿因什么事有宿怨，孙前去挑衅，窦驴儿吃了亏，不甘心，回去拿了铁锤，埋伏在暗巷偷袭孙，把人打死了，自己畏罪潜逃。”

都过眉微蹙，“大人，您的动机推断合理，但是否能容许我跟着，去看看现场？”

“何秋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他不由问。

“如此说来，孙和这窦驴儿，早就不对付了？”

那告状的大娘看见两边熟识，默默地退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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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来是这样。”都过，“虽然不知是什么事，但确实有旧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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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窦驴儿？”洛小宁咋。没想到事件中两个主角，竟都牵扯他们要找的人。

何秋给他示了一下官府告示，：“孙今天早上被人锤爆了，我们在找嫌疑人。”

何秋也把他们认来，连连惊叹。原来上次抓了人牙的事，他小升了半级，现在是正式的捕快了，半月前刚好被借调到这洛梁下属的掌镇来。归一个姓孔的捕着。

孔捕大手一挥：“跟着来吧。”

小宁把话接过来：“说到孙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说话间，又有捕快来报，带来两个人证的证词，一个是酒馆老板，他作证说，昨晚孙本在酒馆喝酒，突然听见人们谈论，在赌场边上看见一个人，好似窦驴儿返乡回来，他就酒也没喝完，气冲冲地跑去了。另一个是赌场边耍钱的路人，他也是最后一个见过孙的，说孙把窦驴儿堵个正着，气势汹汹，窦驴儿小伏低，中央告“陈年往事……我现在不也这么惨了”云云。他看见势不对，怕被打架波及，就赶跑了。

洛小宁看过去，这条巷两旁了柳树，虽然诗词里常说柳树姿态很，带着云烟之气，但在这窄小的巷里，这“烟雾蒙蒙”的觉就变成了森。绿的柳条垂下来，映得本来昏暗的路更不见光。

洛小宁哭笑不得，这大娘当真无愧于都过给她的活喇叭的封号，从她那里收集消息容易，散播消息更容易。

小宁听说凶案，也“啊”了一声，又：“我们是想找他，但还没见过他呢。”

何秋：“你们先别慌，我相信肯定不是你们，只是，现在在搜证阶段，便是不关你们的事，也且跟我走一趟再说。”

“怎么，你还认得他？”孔捕怪。

受害者的尸已经搬走了，地上空留了几团血迹。衙役用石灰粉在地上画一个星标的符号，和一个人形。一把沾血的铁锤丢在一旁，也被石灰粉画成的圆圈圈住，看来就是凶。

飞：“他俩这么面生，才打听孙，孙就了事，能跟他们没关系吗？”

“又死了？”都过睁大睛，他们这一路，线索人怎么老是死于非命。

而都过则眉微微一，看向那官差，突然发现还有脸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