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吓得脸都白了，楚凝雪的心里闪过一丝痛快，她居临下的看着小丫鬟，沉声。

“婢失言，求二小宽恕婢！”

她喜吃这糖，是楚月才五岁时她偶然和她提起的，没想到她竟一直还记得。

“好了，快起来吧！”

“在你里本小就是个对下人非打即骂的恶毒女人吗？”

“这么大的姑娘还哭鼻，也不怕人笑话！”

到底是从小在自己膝下长大的，她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
除此之外，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。

“祖母……”

“没用的东西，这么小事也办不好！！”

……………

“呜呜，祖母……”

“婢不敢！婢不敢！”

这时，一个小丫鬟提着扫帚小心翼翼的走了房间，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，生怕动作慢了被楚凝雪责罚。

叶秋华叹了气，她慢慢的伸手，最后还是接过了那颗糖。

“怎么？本小是洪猛兽吗？让你怕成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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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掐了掐手心，隐约猜到了楚月态度大变的原因，大概是怀疑是她推她下的。

小丫鬟颤抖着，里快是惊恐，她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当着楚凝雪的面说这话啊！

怕什么来什么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脚下一扭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，碎片撒了一地。

“月儿……月儿好后悔……”

说过您小时候在乡下最喜吃这麦芽糖了，这是月儿一大早去买的，您尝尝！”

她顾不上被碎片割破的手，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“咚咚咚”的磕。

“以后若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，这明辉堂你就再别来了！省得看了让人生气！”

雪鸢阁，楚凝雪满脸怒气的坐在榻上，地上落了一地的茶盏碎片。

原以为楚月是气她昏迷的这几日没去看她才故意说话气她，等气消了也就算了。

可从她那浑的寒气和看着她那如刀一般锋利的神看来，那小贱人对她是真的不似先前的亲近了。

“二小饶命！二小饶命！婢不是故意的！”

见她终于松了，楚月终于卸下了心房，抱着她的哭得昏天暗地，将前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通通哭了来。

杏儿恭恭敬敬的说了声是，她一招手，两个婆就飞快的将已经吓得在地的丫鬟给架了去。

世人只昌平候府二小貌如，琴棋书画样样通，却不知她蛇蝎面下藏着的狠辣。

见状，楚凝雪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她的跟前，恻恻的问。

童言无忌，既然她都认错了，她又怎能一直和一个孩计较。

“是，二小！”

“求二小饶了婢这一次吧！”

“来人，将这丫堵了嘴拖去打，打到本小满意为止！”

“哎……”

很快，院外就响起了沉闷的劈啪声。

见状，楚月里闪过一抹难过，捧着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
看着那块小小的糖，叶秋华里闪过一抹复杂，她没有吱声也没有伸手去接。

“该死的小贱人！”

她咬牙切齿的骂着，猩红的珠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
“贱人！贱人！”

从前一个小丫鬟不过是不小心碰翻了她的洗脚，就被她命人用木板掌嘴，那可怜的小丫鬟嘴都被打烂了，现在都还是个歪嘴，她可不想步她的后尘！

“谁若敢背地里议论，就给本小捆了一起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