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已然熟悉程，不慌不忙地寻到位置坐下，稍作调整之后，开始演奏。

宴清黎又回了一趟宴厅，再来的时候，边多了个姑娘。

他语气不怎好地质问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你认识？

陈悦凝并不计较他的语气，“我一直以为宴公与赵公是死对，现下看来，似乎是关系不错的好友啊。”

宴清河还以为她会说什么，一闷气堵住差儿没缓过来。

她扬声应了一声，心情好到想原地转一圈，“琴给我，我去给明月姑娘。”

“咱们可以去寻她，也可以在这里等待，要到厅宴，必须得经过这里。”

临近演奏跟再把琴给她，她估计得急哭了。

用视线彼此询问——

半刻钟左右之后，明月姑娘还有许多伶人抱着琴或者琵琶来了。

不认识，你认识？

见到宴清黎带来一个姑娘，两人都是一雾。

“什么破神！”赵蛮也说，不过那话语中是笑着的。

若是让她看到宴清河也在，少不了一顿吵骂。

宴清黎踮脚寻了下母亲，她在安伯侯夫人边，正跟侯夫人说话。

宴清黎之前就听嫂嫂说明月姑娘的琴技一绝，上次去到琴会没能大饱耳福，今日却是真切受到其中的妙。

宴清河满脸不屑，询问看向宴清黎。

“什么破神！”

“我知。”陈悦凝笑眯眯看着二人，“赵家的赵蛮和宴家的宴清河，两位公在京城很有名的。”

听到这话，赵蛮昂首，极为骄傲。

如游鱼听，余音绕梁。

“真像一对喜冤家。”陈悦凝望着两人的背影叹，想到什么，她睛猛然亮起，“他们二人莫不是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她又摇摇，“应是不是，还有一位明月姑娘在呢。”

她嘟嘟囔囔，宴清黎没有留心去听，只拉着她的衣袖，带着她避开障碍，回到宴中。

赵蛮也赞同，两人吵吵闹闹地走了。

宴清黎挑眉看着，并未继续招惹看起来心情截然相反的两人，问，“想好要怎么了吗？”

宴清黎解释：“我方才问了陈姑娘，明月姑娘应是在旁边的那个院中休息，只待一会儿安伯侯夫人召见。”

“哦，对了，我还听说明月姑娘近些时日在攒银赎，她想去教坊司呢。”

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们离开又回来，便是有人注意到了，她们份无什么特殊，也没有人在乎。

宴清河和赵蛮靠在墙边，你一句我一句，谁都不肯低。

最后一个字声音极小。

赵蛮，“宴，你知明月在哪儿？”

宴清河没多犹豫，说自己去把琴给明月送过去。

。”

“哦……”宴清河受到一灼的视线，寻着看过去，是陈悦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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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赏听着，她听陈悦凝赞：“不愧是明月楼阁的明月姑娘，堪比太常寺教坊司里的执教了。”

但宴清黎听到了。 [page]

宴清黎介绍，“这是陈悦凝陈姑娘，这两位分别是……”

“我不知，但是有人知。”

我也不认识。

知她在哪里，宴清黎不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