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已不记得了，方才突然想起来，顺势就问了来。

慈言敛眸笑了下，抬脚跟上她，“以稀为贵，小僧也算是寺中的独一个。”

宴清黎怔住，就这般就答应了？

在佛面前，不分男女，不分老幼，那么既如此，寺中为何只收男僧人，未曾见过女僧人呢？为何还要分寺庙和尼姑庵？”

这问题，宴清黎也问过祖母，当时祖母沉默许久，让她长大后自己去寻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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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的一层看起来很是蓬松，而扎起后被压在里面的那几束，好像还泛着意。

慈言沉默。

宴清黎不确定自己能否安然溜走，跟他反着来惹怒他不是个好主意，如果他答应，那么这一路上可能有机会逃离。

“为何不敢，小师父你不过是寺中的一个普通僧人，还是最特立独行不服教的那个。”说着，宴清黎想到什么，“小师父，我还有件事情，想问很久了。”

“你们寺中收女僧人吗？佛说众生平等，说要戒贪、嗔、痴、杀、盗、、妄、酒。

慈言轻笑着活动了下脖，手指落在颈后，不知他了什么，宴清黎听到两声清脆的咔哒声，连带着她的心也加快了两下，目惊恐。

“但若是你想皈依，你去哪座庙，我就拆了哪座！”

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留着长发的不正经僧人，试探着往旁边挪，拉开了两个手臂的距离后，他依旧没有任何阻止她的动作。

掌心也并不光，反而有多茧，尤其是虎。

宴清黎用角余光看他，“那为什么只有师父与别人不同呢，别人没有意见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小僧心中有个惦念许久的人。虽不知何时能够再见，但是小僧一直在等她，只要她一句话，小僧愿立刻为她还俗。”

宴清黎垂在袖中的五指张开了又收拢，她眨下睛，率先迈开步，“没什么不对，只是我从未见过留长发的僧人，好奇而已。”

莫不是其实是她想多了？

宴清黎角悄悄勾起弧度，追问，“师父，你回答不了么？这问题对师父来说很难？”

“我能不能到，你且试试看。”

宴清黎惊讶地张大嘴，“真的吗？住持、监寺他们同意？听说这里是皇寺，不应格外严格？还有，离开前没有什么惩罚，比如挨二十多的戒。”

这人在什么！

慈言笑开，眉上扬，带些嚣张和狂，“那也得他们敢。”

“抄经书可以，拜佛可以，跟人论佛法可以。”

“别人想佛寺，男人，女人，老人亦或是小孩儿，都随他们。但是宴清黎你，想都不要想。”

“自然，乐意至极。”慈言放下手，撤开对她行动的禁锢，请的姿势。

“呵，不难。”

“姑娘？”慈言加大音量，一手抓起散下来的发，“可是有什么不对。”

经阁，我要去藏经阁，师父要送我过去吗？”

宴清黎的视线落在他的长发上，并未束起，只是将耳边的发在脑后扎起，很是随意。

“姑娘？”他似是更为疑惑她的动作。

男的发乌黑，手指修长匀称，虽颜白皙，但不会让人觉得弱无力。

若是他不答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