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持自己的行事，最后把一切都搞砸了，是不是就只能，被困在墙之内？

宴老夫人眸中压迫，“念琴，你让她先说完。”

宴夫人想了想，“至少有七分。安伯侯夫人是太后娘娘的表妹，她说这消息是太后娘娘透给她的。太后娘娘应是没有理由骗她。”

这回答不需要思考，否则她前几日就无需那些事情。

“怎么会！不是还要回去吗？到时候带着玉一起，它就有伴了。”

她抬看向宴老夫人，底浮着一层忐忑和迷惘，“祖母，其实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，因为就算如我所想，之后的事情，也都还没有眉目。”

“谢谢阿诺嬷嬷。”宴清黎没有推辞，小抿一，茶甘甜，余韵无穷，是她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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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莫不是忘了西郊你养的那些，或者说你捡的更贴切，你不要他们了？”

注意到她怀中黑黢黢的一团东西，“这是什么，你又在外边捡了什么东西？”

那要不还是，听从母亲的安排吧……

宴老夫人注意到她的变化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目光移向宴夫人，“你掌一家之权，平日应是没有多少闲暇，正好黎黎来了，咱们继续说，为何不让黎黎回西郊。”

宴老夫人自是看这是只黑猫，睛也确实不错，但她的重是她又从外边捡东西。

“祖母，它叫玉。”宴清黎放下茶杯，抱起玉往上托了托，“是只黑猫，它的睛特别漂亮。”

宴老夫人看她眸弯弯，自己也轻轻勾起角。

宴夫人看宴清黎，不急不缓地将选秀的事情说。

话是自然而然说来的，视线却是不经意地扫到了对面的人。

宴夫人在她来后就很安静，一直未说话，以至于她把她给忽略了。

送上了一杯温茶，放在宴清黎的手边。

宴老夫人未评价，而是询问宴清黎，“黎黎，你母亲说的话，你是信，还是不信？”

宴夫人皱眉，打断，“绝无那法，你听谁说的，你将选秀的事情告诉了外人？我不是说……”

宴老夫人，“你想如何？”

“我信。”

玉睁开翠绿的睛，懒洋洋地甩下尾，喵叫一声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
宴清黎受到压力，顿了下，才继续，“我没有告诉任何人，只是这样想而已，也还需要些时间。”

宴夫人不得不闭嘴，睛盯着宴清黎。

“姑娘喝些茶，缓一缓。”

她能觉到母亲落在自己上的目光，有些份量。

宴老夫人听完，第一句问，“此事有几分为真？”

宴清黎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，逐渐张扬放肆的动作也开始收敛。

宴清黎看看边的祖母，看看对面的母亲，“我不想，我目前有个猜测，还在求证中。若是证明可以，那我无需同人定亲也可以不。”

“那她有几分可能骗你？”

宴夫人听到这问话，一怔，思虑片刻，慎重回答：“她也没有理由骗我，我曾帮过她，她待我向来亲近。”

她有时也会想，如果耗费了大量时间和力后，发现所的都是无用功，那要怎么办？

宴清黎不明白她问话的意思，也不知为何突然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