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莉对着大爸伸手去。

被乖闺女这么安，朱海龙也叹气，“小四，你不知，他的学习成绩好不好，那都是他的事，以后走社会吃大亏，也是他的事，可是，总要混个初中毕业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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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！这非常好，最近县里已经在确定摆摊设的街了，南北各有一个菜市场，我们这边桥下的市场，要搬到麻纺厂那边的码西路了。”

“对！”

“大爸。”

程莉合着，现在，在县城里，没个初中毕业，那真是啥都不行，连单位的招工要求都是初中毕业优先。

程老爷看向二孙，“是吗？”

“大爸，私人也会卖糖烟酒和茶米油盐，所有的生活用品，私人都会卖的。”

“大爸，我们坐下说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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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影冲到了门，“朱年志，你把小四放下。”

“学了，你爷爷亲自给讲的，讲得非常好，简单易懂。”

“那，要是落下一门呢？”

朱年志不但不放，还把怀里的程莉转过去面对门。

“不放，小四就是护符。”

“没钱！，赶。”

朱海龙丢了手里的扁担，伸手接过乖闺女。

“他把语数和自然都考了个二十分回来，还觍着脸告诉我够六十分了。”

我就盼着他能混个初中毕业，我好趁着人情还在，给他份正式工作，也对得起我和他父一场了。”

朱年志趁机窜了程家。

“可他这样的成绩……，我年年去求人，求学校给他升级，不然的话，他能在一年级读到老。

“不放。”

程老爷下班回来，看到两个孙的成绩单，真的是该批评的批评，该奖励的奖励。

可怜天下父母，志哥是注定要令大爸失望的。

朱海龙突地把程莉转过来，面对自己，“小四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程莉长长的叹气，“唉～大爸，您也别着急别生气，等他长大了，当爸爸了，他就明白您此刻的心情了。”

在程文宗还没反应过来时，已经被朱年志给推一边去了，要不是程文安扶了一把，非得摔个蹲不可。

“小四，小四，快来救命啊，你大爸疯了。”

“诶！乖闺女，叫你志哥放你下来。”

程文宗拿了五钱，也沾沾自喜，他超过及格线十分呢！

听着爸爸语气的瞬间转变，朱年志吐吐，他爸就是个女儿控，他怎么就没生成女孩呢？

“你放不放？”

“志哥怎么惹您生气了？”

程莉刚要走去，一人影从门窜了来，抱起了她。

见二孙了，程老爷又拿五钱给小孙，“那行，奖励你五钱，以后八十分以上一块，九十以上，一分一块钱，像你小哥这样就是十块钱。”

“爷爷，小哥是年级第一，年级第二才一百六十分，我是班级第九名，我们班还有很多人没及格呢！”

奖励了程文安十块钱，批评的程文宗狗血淋，怀疑人生。

“大爸，准许私人买卖了。”

“大爸，学了全会的神没有？”

朱年志的声音由远而近。

“大爸。”

朱海龙抱着乖闺女坐在程家的饭桌边，程老爷悄悄去安排中饭，朱小的情绪不太好，留他下来喝两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