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撇嘴，“又不是找您的，是来找小四的。”

程老爷把小孙女连人带凳往前搬，招呼柜员，“坐吧！”

“等人。”

柜员还是不放心，“真能要完？”

程老爷抱着小孙女了东屋，“这气大的，不知的人，还以为你是这个家的主人呢！”

抬脚走了几步的柜员，转回问，“这里是小四家吗？”

柜员气恼李翠的不礼貌，“你谁呀？”

程老太赶扯开李翠，推开门板一样的大儿，对着门外招呼着，“快来快来。”

程莉用力，“能！我家这么多人呢？别担心。”

“请问，这里是小四家吗？”

“等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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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带着独罩的程国田，柜员忙站起，“您就是程上校吧？”

“等邮局的叔叔，他要给我送邮票来。要是我买不完，就你们买下来，当然，要是我买得完，你们不准买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西屋的程国田，耳朵动了动，叫兴把他的钱，给装他兜里了。

柜员有些犹豫了，这样的家人，能听小四的话，都买下来吗？他是不是太莽撞了？

“那你又告诉别人说没小四这个人？别大过年的，给我找不痛快？我不痛快，谁也别想痛快。”

“爹，娘，二爷，我们来了。”

程老爷不懂小孙女说的什么七八糟的？

程莉弯起了杏，一挥爪，“都要！”

柜员了堂屋，就看到被一个老人抱在怀里的小胖丫，这么着，也许有希望。

柜员拎着个大提包，从东门一路打听过来了。

初三早饭后，程莉在家里踱步。

李翠的脸立刻变化，转向南边，“爹，过年好。”

西门，李翠和程尚江过来了。

可是已经来了，能卖多少卖多少吧。

“是的，”程国田微笑，对着声音方向摆手，“别拘束，我就是个普通人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
程章兴给国田太爷爷坐稳了后，示意他们让一让，把圆桌推放国田太爷面前，再把国田太爷的手放在圆桌面上，才去厨房端茶。

两方在程家门对视一，都转向南堂屋。

柜员心里的想法变来变去，程莉可不知，她开心的招呼柜员，

李翠立刻转脸挥手，“不是不是，你赶走。”

“叔叔坐。”

“小四，我，我这里有897版加125枚散的。”

“对！别担心，还有我们呢！”西屋门，程国田被程章兴给扶了来。

又看了后来的程老太，“娘，过年好。”

柜员把鼓鼓的大提包放在堂屋的圆桌上。

“是的是的，快来。”

然后示意爷爷放下她，她对着外面喊：“大，泡茶。”

他自己也顺便坐下。

李翠一脸的傲气，“我才是这个家的人，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
说完，他几步走到堂屋门，对着门外喊，“是谁找小四？”

程老爷挥挥手，“李氏，招待你的大儿和大儿媳妇去。”

程老爷招呼着，并对还挡着门的李翠和程尚江吼：“开，没看到家里有客人来吗？”

被程老爷给抱了东屋炕上，“嘛呢？” [page]

等财神爷，可是不能这么告诉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