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鬼神经了，还是我被吓神经了。

“你还记得，我就知你还记得。”

***

“不，人命关天呢，就先照她说的办。” [page]

此时，市郊废弃厂房，雷万蜷缩在角落里，两只手地攥着一张灵符，看都不敢看面前的铠甲。

铠甲上的盔忽然转过盯着雷万，明明那里面什么都没有，雷万却仿佛能看到一腐烂的尸，以及一双幽的睛。

盔重重地，发沉重威严的一声：“嗯！”

而铠甲静静立着，沉重的盔抬起来，盔里明明黑黢黢一片，却仿若有一双睛，邃、严肃，还夹带几分莫名的忧伤。

“但使龙城飞将在，不教胡度山？”

话没说完就应到盔里愤怒失望的神，吓得他赶闭上嘴不说话。

铠甲转过面向他，虽然只是一副空铠甲，但是裙前后摆动，好像里面装着一个骁勇的将士。

他甚至伸手悄悄地掐了自己一把，疼痛告诉他他现在没有梦。

雷万被吓迷糊了，内心竟然涌一句吐槽：此时此刻我想诗一首。

铠甲只念了两句就不念了，刚刚烘托起的悲凉气氛渐渐地冷下来，雷万竟然是个害怕尴尬的人，寻思着要不自己再补充两句，把气氛再衬托起来。

雷万又害怕又想哭。

雷万懵了，妈的，遇到个有文化的鬼。

说着，不知又怎么戳中了铠甲的心事，他又转过望着穹上的玻璃窗，沉闷的声音叹：

果然，从盔里发沉重的叹息：“秦时明月汉时关，万里长征人未还。”

盔里发沉闷沙哑，却显得很有威严的声音：

不可怕吧，铠甲杀气太重了，必须沙雕一才可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最终还是徒弟问：“那要不暂时不排查，先登记上，等到了受理时间再去排查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从你的诗句里受到了你的铁血英武，是当今男儿最缺少的血，”雷万先是鼓足勇气一波彩虹，然后又小心地说：

雷万又是一脸懵，心想这两句诗很难吗？上过学的都知。

杀人的关还要念诗。

师徒俩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雷万：……

“对呀，李队，雷万失踪了不到一天，咱现在都没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失踪，那小丫说得那么玄乎咱俩怎么就信了？”

“醉卧沙场君莫笑，古来征战几人回？”

雷万了嘴角，试探地看向盔，从那黑黢黢的黑里看到了一期待的目光，于是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补充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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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你可能搞错了，我不叫王图，我叫雷万，我也不是古代人，我们现在打仗都不穿铠甲了……”

“酒夜光杯，饮琵琶上。”铠甲又念了起来。

“我就知你还记得，还记得以前金戈铁、把酒言的日。”

“大丈夫当革裹尸、报效国家，怎么能贪图儿女之情，沉湎安逸享乐！王图，跟我走吧，你还记得凉州城苍凉的羌笛，记得北冬天的寒风霜雪，记得当年谋求万侯的雄心壮志！”

鬼使神差地，他吞吞吐吐颤颤巍巍地念：

这鬼是来考察他语文功底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