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前面的人没回答她的废话。

“嗯。”

她没话找话，“……你们吃饭了吗？”

“在林家。”

“谁说我要吃糖葫芦？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一路上，小姑娘乖乖跟在他后，心底有怵，这还是她一次玩到这么晚回家。

浴盆在厢房，来来回回几次她已经累得不行。

他微微侧了侧，“吃了。”

那些是姨的，一簇簇绣球和月季开得很好，还有些是她叫不上名字的，他把它们养得很好。

“是姨叫你来找我的吗？”

祁肆在枣树下木椅上乘凉，手里拿着小鱼一次一次的逗着小黄狗，洛烟看着他一会儿，走过去。

蔷薇将一整圈木栅栏覆盖，藤蔓向上舒展绿意，浅粉蔷薇缀在绿叶间探探脑，随便一个角落都是的。

这得多亏祁肆的帮忙，她心里很激，第二天忍痛拿自己的私房钱给他买了糖葫芦。

洛烟拿着桶到井边打，准备在姨来之前把自己清理净，可她力气小，每次打都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提上来。

他没有推辞，把壶给她便跑去架下乘凉。

她担心祁肆说她，走了一段，结果他什么也没说。

“嗯。” [page]

洛烟突觉耳清净了，侧往架看去，只见祁肆手里拿着一只黑溜溜的蝉。

先前在外面看不清人，到了家祁肆才发现她满是泥。

他手里的小家伙微微振翅，又发一声蝉鸣。

将手里的糖葫芦吃完，她起拍了拍衣服，径直走向祁肆，“那我帮你浇吧。”

祁肆动了动，“听说猫会吃。”

架里藏了只蝉，叫声洪亮，他歪着目光往叶间寻了寻，终于顺着声音发现了藏的蝉。

姨回来之前她成功收拾好自己，把衣服也给洗了，没被看到脏的一幕。

“姨快回来了，我要赶洗好，你帮我一下，我……我改天给你买糖葫芦……”

祁肆继续给圃浇，“你吃。”

小姑娘眨睛，“你不吃吗？”

洛烟嘴角忍不住翘了翘，咽了，再次确认：“你真的不吃吗？”

“你要养它吗？”

“真的吗！”她激动了下，发觉声音有大，便默默闭了嘴。

祁肆眉宇微抬。

浴盆很快装满，洛烟眉乖顺，在他去之前轻声说了句谢谢。

“哦……”她揪了揪衣角，试探着问，“姨睡了吧？”

“我不喜吃甜的。”

洛烟：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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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烟最喜的不是圃里那些，她喜栅栏上蔓延的蔷薇。

“糖葫芦很好吃的。”

他把几条小鱼给小黄狗，起。

“不不，猫不喜吃这个！知了多可，我们把它养起来吧？”

她瞳孔微睁，小跑着过去，声音难掩激动，“你抓住了一只蝉呀？”

她当下喜上眉梢，在架下享用着酸甜可的糖葫芦，目光追随着在圃忙碌的祁肆。

“这是不小心的，我摔了泥塘……”

“你可以帮我打吗？我力气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