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双烟笑了，没声打断。

“但是后来吧，我总觉得老板独来独往孤寂的吓人，有些时候我去送咖啡，看见他一个人站在窗边，要不是办公室装的是落地窗打不开，我都担心他一个想不开下去。”

“那这么说，你后面对他改观了？”

“说实话，我一开始发现自己上司是他的时候，我下差都要掉地上了，那个时候我天天就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，但后来我逐渐发现，老板这和传闻里天差地别，害得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！”

由于是在老板家里，宣桃说话总忍不住四张望一番。

“我记得你好像都没满二十吧。”宣桃表情更加复杂，“我们老板还真是……急不可耐。”她斟酌了好久才斟酌一个比较恰当的词，其实她更想用别的词，但她不敢。

姜双烟扶额：“……你想什么呢？”

很多时候，网上传的并非是事情本，而是人们对于这件事的主观想法。

“嗯？”姜双烟沉默思索着什么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姜双烟有些好奇，“难你们以前都不用送文件上门的？”

姜双烟轻阖帘，淡淡应上一声。

或许是一早就特意腾空的，或许是房间里本就不需要放多少东西。

以往外界传开的大多是祁待那些边绯闻，这也使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有了局限，由此形成了不务正业天酒地的公哥形象。

“别别别，老板要是知这些，还不得把我们助理办的奖金扣光！而且那些只是我刚职时的想法，不得数了！”

姜双烟长长哦了一声，“猜测合情合理，等今晚你们老板回来，我得和他彻夜谈谈这个问题。”

这香味很熟悉，她之前也在祁待上闻到过，但那么一联想，她又觉得好像最近他上的木香也不是很明显，甚至已经淡到可以自动忽略了。

宣桃一门就开始叹：“当了快两年的助理，我这还是第一次走老板家，我绝对是我们助理团里见识最广的那一个！”

“要啊，但是，仅仅止步门外，多踏一分一毫都没有。”宣桃莫名放轻声音，“其实吧，以前我们还猜测，老板只在门接待我们，是因为里面藏了什么女人不方便我们去呢。”

宣桃仔细一想，“应该是有的，我记得之前有人送了他一大盒沉香，但这属于老板的私事，他也不会和我们细说。”

左瞧右瞧四观望时，姜双烟忽就在床柜后面瞥见一个小巧致的球型摆件。

“这哪里只是改观的问题啊，他和外界传闻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好吧！”

姜双烟不动声抿了抿，“对了，我刚刚在他家发现了个香炉，他是有香的习惯吗？”

于好奇，她小心翼翼弯腰将东西捞起来，仔细一看，发现是个小型香炉，还隐约带了些残余的木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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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桃后知后觉有些不太对劲，“双烟，我记得你以前很少主动问我有关老板的事，怎么今天突然就那么好奇了？你们不会是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她一下捂住了嘴。

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姜双烟就迎来了带饭上门的宣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