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请教经验。

赵怀风听了有烦躁，这天气正适合跟秋娘两人在家说说话，喝喝茶，偏得这个外人前来搅。他对外人一向没有好脾气：“我没空，这本事也不能外传，你回吧！”

小胖叫陈壮壮，名字倒是跟脸搭，一脸殷勤：“哥，你教教我呗，以后我吃香的一定带着你喝辣的。”

“你多大年纪啊，就我叫哥？”赵怀风嫌弃到不行。

壮壮今年才十六，与赵岱如一般大小。

赵怀风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，又想骂他，见秋娘在一旁，住了嘴，只：“算了，你回去吧。我这项绝活儿不教给外人。”

壮壮转了转小睛，提议：“要不哥你收我为徒吧，咱以后那就是一家人了，是不是？”

赵怀风怒极攻心，差踢他门，就凭你也。他想了想，：“拜师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，这样吧，前面有条小河，你午膳前抓十条鱼来，我便考虑考虑。”

壮壮直愣愣的，竟还满心喜悦的答应了，伞都没拿，便朝着河边跑去。

秋娘担忧：“这还下着大雨，这样去抓，会不会冻冒了？怀风，你真会斗吗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赵怀风神气：“我在洛时，府中养了二十只斗，就没败过。”他补充：“当然，可没有使些下作手段。而且拜师嘛，总得吃些苦的，这才能人地。”说完便吵着喊冷，自顾自的生起火来，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。

今儿天气更，秋娘煎了茶，坐在门起了手工，她针线活儿好，想给巧儿绣个荷包。赵怀风仍旧躺在桌椅上，寻了个画本在看。狗宝躺在他旁边，盯着来廊下躲雨的麻雀，睛一眨不眨。

赵怀风看得津津有味，倒是把陈壮壮给忘了。雨渐渐小了，天气也回了不少。放的，下地的都门了，秋娘也准备去河边洗两件衣裳。

院门刚开，便见一混透的人朝家里跑来，他穿着内衣，外衫脱下似是包了东西。虽如此狼狈，脸上竟还挂着笑容。

他见秋娘，兴奋：“他人呢？我抓好鱼了！”

秋娘侧让他来，见他这狼狈的样，放下了手中的衣服，给他冲了碗姜茶。

赵怀风看着衣服里的鱼，有的只有一指长，最大的不过掌大小。暗骂自己：怎么当初不说清楚大小。他又不好反悔，咳了咳：“行，那第一关就先过了。”

秋娘给他递上茶，让他去炉边烤着火，：“喝完回去换衣裳吧，这鱼还有早上的你也带回去。”

壮壮听完直摇：“不行，我要拜师呢，带回去算怎么回事？”说完他转向赵怀风：“师父，第二关是什么？”

“谁让你叫师父的？”赵怀风真是秀才遇上兵了，他：“第二关回再说吧，我还有事儿，下次再说。”

壮壮低着，声音有些小了：“我中午能在这儿吃吗？”他看向秋娘：“我爹娘去镇里卖茶叶去了，给我留了些铜钱，我买都光了。”

秋娘笑了笑：“行吧，不过你先换衣裳再过来。”

赵怀风瞧他瞧得一肚火，竟还有脸来吃饭。他冷冷：“那午饭你来吧。”

“啊？”壮壮挠挠脑袋：“我不会啊。”

“行了，行了，我来。”秋娘：“时辰也不早了，怀风，你帮我把米洗了，可好？”

赵怀风，待秋娘离开后，朝着壮壮：“赶过来洗米，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