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声！”

“啊————”远树枝上的麻雀吓得飞走了。

“再大声。”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”这才隐隐听到了回音。

赵怀风满意：“这才对嘛。行了，回去继续练吧。”

壮壮赶回来，见着小江大吃一惊，他凑赵怀风边，熟稔：“师父，是给我找了个师弟吗？”

“你回来的正好，洗米饭去。”

“什么？秋娘呢？”

“秋娘是你能叫的吗？”

“那叫什么啊？”

叫什么？你这个蠢货怎么会知，赵怀风：“先叫秋吧。”

还先叫，难后面还得叫别的吗？壮壮边洗米边腹诽。

秋娘午膳没回来吃，壮壮瞎凑合了几个菜，难吃的。他边吃边闲扯：“师父，怎么教小江练球了？他这样，可以学好吗？”

“他为何整天一副担惊受怕的样？”

“哎，他也可怜呢。他娘死了，后妈不待见他，时常揍他，饭也不给他吃，你瞧他瘦的。”

说得赵怀风竟动了恻隐之气，可一看到壮壮便又消散殆尽，他放下筷骂：“你这一百文还不够你一个人吃的！”

壮壮嘿嘿一笑：“我在长嘛！”

“你爹娘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明天，明天就回来了，师父你放心，我明儿就不来了。”

两人饭还没吃好，小江便抱着蹴踘了院门。

壮壮：“小江，你都吃完了？怎么这么快？”

小江了，：“我练球去了。”

赵怀风见着壮壮那蠢样儿直摇，这小江说话有气无力，刚刚看了饭菜还咽了，一看就是没怎么吃的。赵怀风不是个心善的，本不想理会这件事，可一想，他如此虚弱，下午还能练好球嘛！再看看这桌上香味俱无的饭菜，他：“你先过来吃儿吧！”

“是啊，小江，尝尝我的手艺。”壮壮没心没肺，嘴里得满满的，朝着小江招手。

“不，不要了。”小江不好意思，拒绝。

“过来。”赵怀风命令。又对壮壮：“去给他拿副碗筷。”说完，便自顾自地躺到摇椅上闭目养神去了。

两个年轻的小伙没了压力，放开了手脚吃了起来。小江看着瘦，吃起来倒跟不要命似的，盆都给得静静。

壮壮打了个饱嗝，也生了懒意：“碗你去洗吧，我饭累着了。”说完便也像失了骨般，躺倒在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