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接后她知，顾封臣是个外冷内的人，是好人，所以今天即便不是她，换别的人因他而陷囹圄，他也会舍相救。

“爷爷，天晚了，早些休息吧。”

手机震动。

“刚才我听见小臣那边有姑娘在说话，两人关系应该走得近的。”

少女动若脱兔的背影，灵动俏丽。

老爷的声音劈盖脸的砸过来，俨然方才不是跟他打商量，而是像往常一样，下的是死命令。

这么晚，小臣家里不应该有女孩现的，除非……

“哥哥，你有换洗的睡衣吗？”

“也是，你们年轻人都熬夜，”老爷笑意不减，开门见山，“你赵世伯的外孙女前两天留学回国了，照片爷爷看过了，模样灵又学识渊博，改天挑个天气晴朗的好日，你们见一面。”

顾封臣兀自挂了电话，老爷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他那女声是怎么回事。

“你真好，能认识你我很幸运。”盛夏夜由衷地说了句，倏而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转往里走，“我先去洗澡了，谢谢哥哥肯收留我啦。”

生在上的故事，在他确信。

顾封臣视线定格在她上，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，不切实际的幻想，他不该有。

顾封臣声音懒散，听上去毫无兴致，“爷爷，不用给我介绍女朋友了，我没有恋的打算。”

老话听得耳朵起茧。

他走到台上接听，那端顾老爷笑呵呵，“小臣，睡没睡呀？”

靠近他的女人都会变得不幸。

“爷爷，还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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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，你派人去查一下，尽快告诉我。”

他平缓的语调里，夹着些别样的心绪。

他立刻竖起耳朵去听，那端又没动静了。

老家先是一愣，倏而笑：“年轻人的事情，老爷您不知，我又怎么会有门呢？”

这便是他的宿命。

“你老是这样说，都老大不小了，到法定婚龄了！”

老家送来一杯参茶，老爷放下手机，一双饱经风霜的睛里透些许考量来，“你听说过最近小臣边有什么姑娘吗？”

下都夜半三更了。

老爷听来了，叹气才说，“之前的几个女孩都是意外，你总不能因为她们就终不娶了，那爷爷就死不瞑目了。”

老爷话音未落，那端隐约响起一女声，将他思维打。

顾封臣坐到木椅上，目光隔着被夜晚的车龙切割过的大楼，眺向远，再远的天边，捕捉滴星辰，凤眸微微地眯了起来。

斗转星移，男人眸中映着的星光随着乌云蔽日而晦暗难明，沉默良久，他才将视线下移，从窗台眺向公路上穿梭的行人车辆，缓声：“那些女孩，原本除我之外还能有很多不错的选择，但在我之后，就别无选择了。”

那端的人不说话，老爷就补充：“我已经请过算命先生了，他看过你跟小赵的生辰八字，说这次特别合，你们肯定不会——”

盛夏夜全然不明白他底的意，只是撇了撇嘴，自嘲地笑自己差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