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嘛，你直接京，拜晋王门下，从幕僚起，替主办事，等时机成熟，会帮你选官外放……”

康王妃，安福郡主秦，母亲平昌公主，父亲骠骑将军秦沧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那人挑眉，显然很满意他的选择，伸手拍了拍刘清的肩膀，笑，“跟着主好好，以后少不得你的好。”

“确认了，那人很谨慎，传递消息时经过了三方人之手，最后消息递到了康王妃手中。”离风也很意外，一般密信都是直接送达，对方却转那么多弯，如果不是他们的挖，只是一般探查很可能就被误导了。

那人原本想要嘲讽几句，见他一脸颓然，还是没有开，生怕他又想不开，到时烦的还是他。

“主那边传来了消息，给你两个选择。一是你再沉淀三年，三年后如果依旧不能上正榜，副榜还是能上，到时直接去参加会试，一个同士，主会替你周旋。”

刘清接过，拜谢那人。

“大嫂？”裴昇挑眉，语气中透着意外，随即又笑，“呵，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
谁知……

他这得有多无能，才能次次不中，等着别人施舍。

“事不容缓，时不再来。晋王府近日喜事颇多，正是用人之际，去后你再得力，办成个两三件事，尽快了晋王，也能早安排你外放。”那人从怀里掏一封信，“这是推荐信和拜贴，去吧。”

为什么？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清楚，只是到底心有不甘而已。

刘清眉锁，权衡利弊，最后，他下定决心，“我选第二。”

“呵，自然不是。晋王那里只不过是帮你选的板，我家主的能耐，你以后慢慢领略吧，来日方长。小，跟着主好好，我保证你不三年，就能混个七品芝麻官当当。”

“这么快。”

“那人份确定了吗？”裴昇对于刘清那青梅竹的份还是有些膈应的，但已经不会在意，毕竟看人品，刘清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威胁，漆柒光没那么差。

他自然不会告诉他，如果不去参加科举，他那七品芝麻官也算到了。不过，就他这平，真要去考，还得主使力，捞个同士的，以后了不得也就到五品。

刘清听了脸瞬间变了，苍白中夹着灰青，一派死气沉沉。

他会来，特意等在这里了。

果真是有备而来，东西准备齐全。

朝堂可不是那么好混的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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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收拾一下吧，即刻发上京吧。”

“你家主是晋王？”刘清很是惊讶，没想到对方来这么大，难怪能承诺他一个同士。

这场会面非常圆满，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裴昇那里。

如今双方都满意，皆大喜。

“第二呢？”

下次乡试还要三年，他浪费不得三年，有这三年时间，他如果真能升上七品，虽然还是会比漆墨轩，虞文斌他们走得慢一些，但好歹差距不会那么大，还能看得见希望，不然……

“你不是说能帮我的吗？为什么？为什么只是副榜？”刘清真的到了此时，询问时，却显得底气很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