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断地鼓励自己，终究还是说不“我喜你很多年，我梦都想嫁给你”这句话。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：“我不只会打造兵，我也会打造农，锅、菜刀之类的，我都会。等我们去以后，我们在培元镇或者岐山县买一个小院，我可以养活你，还有阿爹阿娘。”

柳烟青想了想才回过味，双颊绯红。

谁能想到，小姑娘的心思会藏得这么。这事恐怕很难收场了。

“我不小了，我知什么是喜。”柳烟青顾不得羞涩，也忘记了矜持，满脑只有一个念，她不能让喜的人把自己当成小孩。

柳烟青想要上前又不敢，着急地看着他。

沈昭摆摆手，不停地为自己顺气，哑声说：“给我倒杯。”

沈昭已经顾不得嗓火烧一般地疼。如果他一早知，柳烟青对他有情，他不会和她拜堂成亲。不是他不喜柳烟青，是他不能喜她。

柳烟青。她看到沈昭又咳嗽了，着急地上前一步，又慌慌张张后退两步，嘴里解释：“那个时候，我不知自己能为你什么，那是我唯一能的事情。”

柳烟青大步走到窗边倒。她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碰倒茶壶。她匆忙倒，想了想又把倒了。她脱下外衣，随手找了一块帕包住发，重新倒了一杯，走到床边坐下，把杯送幔帐中。

柳烟青看他咳得快要不过气了，她急促地说：“我脱下外衣，脱下外衣可以吗？”

沈昭慢慢喝着杯中的茶。直到杯见底了，他把杯递还给柳烟青，轻声说：“把外衣穿上吧，天气凉。”

她激动地表白，“喜就是记得那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，喜他喜的一切，拼了命也要保护他；喜就是时时刻刻想要见到他，想给他最好的东西；喜就是想到他就会脸红，为了他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；喜就是可以蹲在他的房间外面，看着他的窗一整晚……”

柳烟青不想给沈昭压力，但是他们已经成亲了，她想要保护这段婚姻，有些话只能由她来说。这些话虽然离经叛，但是沈安安能够和哑男成亲，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。她也可以的。

沈昭看着她手指上厚厚的老茧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很久之前，他曾经听守卫说过，柳烟青经常在桃园附近转悠。他以为那只是小姑娘喜桃，所以他吩咐守卫，也待了沈忠，只要她不木屋，就随她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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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剧烈地咳嗽。

柳烟青看了看中衣下面，自己结实的手臂。她白天黑夜都在灶膛前面抡锤烧火，所以她的力气比别人大，浑的，像男人。她张地后退几步，穿上外衣。

她一气，顿了顿，郑重地说，“总之，我喜你。我愿意和你成亲，仅仅因为我喜你！”

沈昭无言以为。他一直以为，因为柳彦行醉心医术，所以他们家决定，由柳烟青继承铁匠铺，她这才开始学习打铁。柳彦行话里话外，并不赞成柳烟青醉心于打造兵，恐怕他并不清楚妹妹心中的想法。

武功，所以你去学习打造兵？你觉得这样可以保护山寨，保护我？”

沈昭靠着大靠垫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烟青，成亲不是喜与不喜，是两个人过一辈。我的，不允许我尽一个丈夫的义务，你明白吗？”

沈昭看不到柳烟青的表情，一心想着说服她：“你年纪还小，遇到的人太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