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姑冷笑：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葛云朝沉片刻，：“可以。”

沈安安转对着英姑说：“你都听到了？王大全在培元镇有一寨，王瑞是他的侄，本来要过继到他名下的。如今他无儿无女，会把你的儿当成亲生儿抚养的。”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孙瘸扭断了英姑的脖，他的手臂也被侍卫砍断了。眨间，他的倒地，嘴角渗一缕黑血。

就在葛云朝伸手护住沈安安的瞬间，沈安安惊呼：“留他命！”

电光石火间，架着英姑的两名侍卫，以及哑男同时挥刀砍向孙瘸的右臂。

葛云朝说：“我已经命人把他带走了。”

“何必这么麻烦。”英姑冷冷一笑，目光落在葛云朝上，“你就是诏安军主帅？”

沈安安再次对着葛云朝福了福，真心诚意地歉：“多谢葛世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
沈安安手脚冰冷，满鼻满都是血腥味。她一气，对着英姑说：“五年前发生了什么？”

沈安安喃喃：“果然和王禄年上的纹一模一样。”她叹一气，对着葛云朝解释，“是王禄年教唆王瑞，将我们的弓弩卖给飞虎寨。我们就是为了此事而来。”她相信葛云朝已然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。

很显然，英姑知王瑞，也知王大全。她安静下来，目不转睛盯着沈安安，似乎在权衡她的话。

葛云朝询问沈安安：“你问，还是我问？”

“你把小宝还给我。”英姑尖叫着冲向葛云朝。未等她靠近葛云朝，她已经被侍卫制住。她歇斯底里地大叫，“你把小宝还给我，你把小宝还给我。”她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
众人沉默许久，沈安安走向哑男，低声说：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她转对着葛云朝福了福，又对王大全说，“你回去培元镇吧，带着英姑的儿。”说话间，她看向葛云朝。

沈安安不知葛云朝会不会死英姑，毕竟她才是飞虎寨真正的大当家。她问葛云朝：“如果她把过去的一五一十待清楚，可以让王大全抚养她的儿吗？”

英姑看一沈安安，又：“想来，你也不是薛小。”

哑男吩咐王大全：“拎几桶过来，把血迹冲一冲。” [page]

“等一下！”葛云朝叫住沈安安，朝院门看去。

葛云朝没有接话，院内的血腥味似乎更重了。

葛云朝没有纠正她。

哑男半跪在地上检查孙瘸的尸。她扯开他的衣服，指着腋下的纹对沈安安说：“安安，你看。”

哑男大步上前，开孙瘸的嘴，转对着沈安安说：“他服毒自尽了。”

葛云朝，对着王大全说：“那孩刚满七岁，英姑一直把他拘在竹楼里面，也教他认过字。你好好抚养他。”

沈安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侍卫押着一名形同槁木的男，快步朝他们走来。

王大全面喜。

英姑怔忪，继而反问：“你们会放过我的小宝？”她摇，“不，不会的。”她对着竹楼呼唤，“小宝，过来母亲这里，小宝，快过来，时辰到了，我们该上路了。”

沈安安一字一顿：“为了你的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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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安安木呆呆地站在原地，仿佛听到了哑男的话，又仿佛没有听到。半晌，她喃喃自语：“大概就连英姑都认为，一直以来都是她控制着这个男人，实际上却是这个男人监视着她。这大概就是灯下黑吧。”

假冒的孙瘸上前几步，觍着脸对着葛云朝讪笑，恭恭敬敬九十度鞠躬，说：“大人，我被这个女人胁迫——”他转看向英姑，突然伸手右手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英姑的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