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，有了前的动力，有了明确的目标就不会胡思想，令人匪夷所思的事。

赵沛捂着伤坐回床榻，认真思量葛云朝的话。半晌，他对着葛云朝说：“我可以保证，这确实是绣衣司的图腾。照你之前的调查，黑风寨和飞虎寨是两个毒瘤，其余的山寨虽然也有不义之举，但他们并非不可饶恕。”

近的郡县，对这一片的了解比较。他家负责西北线的战事，他对后周、前梁的情况知之甚少，因此他不得不依赖赵沛，把图腾的事情清楚。

葛云朝不敢妄下断语，不过他想到另一件事，说：“她们之所以潜飞虎寨，也是因为这个图腾。她们的说法，桃寨有一个相同纹的男，怂恿桃寨的人将弓弩卖给飞虎寨。此番，我命人将飞虎寨所辖范围全搜查了一遍，并没有发现那批弓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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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可思议地说：“如今天下太平，百姓的生活也逐渐好起来了，不会有人想在这时候起兵吧？”

他没好气地说：“那就搜山，哪怕把剩余那些山寨翻过来，也得把绣衣司的余孽抓来，斩草除，否则一旦我们继续南下剿匪，不知他们会什么事。”

葛云朝故意刺激赵沛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我恳请魏王爷好好养伤，别再让我为您分心了。”

“娘的！”赵沛骂了几句脏话。他们一心恢复民生，让穷苦老百姓有饭吃，恢复城镇的繁荣，可是有人却在暗地里搜集兵，囤积武。

“她们”自然是指沈安安和哑男。赵沛情不自禁站起，一脸肃穆地看着葛云朝。他是武将，自然明白囤积兵意味着什么。可是不要说后周，就是前梁都已经覆灭五年了。他的父亲虽然疑心重，却也是民如的皇帝。

赵沛皱着眉问：“你的意思，绣衣司的细作至今仍旧在活动？”他冷笑，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他们不会认为，自己还有复国的机会吧？”

“你在暗示什么！”赵沛怒目圆睁，“飞鹤光明磊落，行得正得直……”

葛云朝接着他的话说：“怕只怕，绣衣司仍有余孽，就潜伏在剩下那些山寨中。”

他顿了顿，正说，“其实，不只是弓弩。你记得吗？之前你就说过，黑风寨雁过，我们缴获的财宝却不多。飞虎寨比黑风寨更‘穷’，很可能有大笔金银不翼而飞……”

他对着赵沛说，“飞鹤在五年前桃寨，沈安安兄妹在同一时间失去所有的家人……”

“你误会了。”葛云朝无奈地笑了笑，“我也佩服飞鹤将军的毅果敢，重情重义。飞鹤将军现在桃寨只是偶然。沈安安说得没错，如果没有飞鹤将军，整个桃寨……”

“不知。”葛云朝看一赵沛手中的图腾，又看一他苍白如纸的脸颊。

他摇，“不是，是从黑风寨到兆安江的这片山林，可能已经成为某些人起兵讨伐我们的据地。”

他对着赵沛说，“死者不过三十余岁，十八年前只有十一二岁。如果他在十八年前纹，随着他逐渐长大，纹会变形。这块纹并没有修补过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