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阿昭的妹妹……”

“拿来吧。”沈安安伸右手。

“孙瘸的供啊。”沈安安理所当然地回答，上下打量葛云朝，“你不会没问什么，或者孙瘸被灭了吧？”

“你这么关心孙瘸？”葛云朝故意不拿供，板着脸教训沈安安，“我半夜找你，是为了提醒你，以后不要四跑，你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气，能够遇到我。至于孙瘸的供，毕竟他向你求亲勉也算与你们有关，我会把供给你阿哥。”

沈安安反相讥：“葛世喜当梁上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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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葛世，你不觉得自己得太宽了吗？”

，一看就是衣衫不整。他脱而：“你有半夜不睡觉的习惯？”

葛云朝想着想着，目光不自觉地变柔和。

沈安安看到葛云朝不说话，急切地问：“孙瘸不会真的死了吧？你们怎么回事，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吗？”

葛云朝失笑：“别像小刺猬一样，我来找你兄长的。”

葛云朝无法解释。他总不能说，自己看到院里有烛光，“顺”翻了个墙。

沈安安冷哼：“你找阿哥，我的院什么？”

“就因为我是女吗？”沈安安上前一步，睛盯着葛云朝的睛，“葛世说这番话，因为我是女？”

葛云朝更用力地抓着她，认真地举例：“如果我现在掳劫你回军营，桃寨没有人能够阻止我。”

葛云朝自知失言，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。他不甘示弱，同样向前一步，就事论事：“飞鹤武功不错，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，她不是每一次都能保护你的。”

葛云朝不明所以：“拿什么？”

这五年来，孙瘸只见过英姑一人，大概率应该假冒的孙瘸等人原本计划将他灭，是英姑偷偷将他囚禁在山内。

沈安安扭了扭肩膀，想让葛云朝放手。

葛云朝双手抓住她的肩膀。他的人生从来没有“后退”这两个字，但他们的距离太近了。

想想也是，她十五岁失去了所有的亲人，唯一的兄长常年卧病在床，她哪里会懂闺房之事，男女之情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，桃寨的人堪比一个小县城，这五年她一定过得十分艰难。

“葛世想要试试吗？”沈安安挑衅地笑了笑。

沈安安顺着葛云朝的目光审视自己的穿着，张地抓住斗篷的领，戒备地盯着葛云朝：“你又想什么？”

葛云朝确实带来了孙瘸的供，是汪有福亲手抄写的。供上并没有太多有效信息，只能确认一件事，怂恿孙瘸向沈安安求亲那人，他的目的是调虎离山，在孙瘸离山的时候控制飞虎寨，再抓捕孙瘸等人。

“你和我阿哥见过几回？哪怕你们一见如故，我阿哥都不了我，你凭什么我？”沈安安再上前一步。

葛云朝走向沈安安，她的脸上又画上了他熟悉的山茶。红斗篷把那朵山茶映衬得格外妖艳。他终于理解了，唐祖佑为什么张闭“妖女”。从某些角度看她，她的确足够妖娆，就连这懒散的模样也透着妖艳。不过，她和哑男成婚五年都没有发现对方是女，恐怕她对男女之事本一窍不通，也不懂男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