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他是唯一一个能在魑发病的时候，能被魑允许接近的人。

随即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小人的背，扯过一旁的披风盖在熟睡的小人上，同时也隔绝了拓跋烈投过来的凌冽的视线。

所有人都说，是他克死了他的母亲。

他在父皇的中看到了一个带着诡异面的男人，魑就站在他后，全裹着黑纱，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，瘦瘦小小的，但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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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烈放在侧的指尖微微蜷缩，随后掐手心，异瞳之中也渐渐浮上些许血，不退反。

他以为，这么多年，魑同他一样，彼此应该算是对方特殊的存在。

许是在魑上看到了当年被人欺辱差活不下去的自己，拓跋烈对魑忍不住关注和关心。

拓跋烈丝毫不怀疑魑的杀意。

脖隐约传来阵阵刺痛。

“所以呢？你要为了她，杀了我吗？”

魑像是没料到拓跋烈的动作，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，却还是慢了一步，在拓跋烈的脖上留下一血痕。

拓跋烈异瞳里闪过一抹痛楚，对上魑赤红的双瞳。

凌厉的杀气仿佛透过冰冷的刀锋传递到脖，泛起了的疙瘩。

门和门框猛地碰撞，发不小的声响。

抿了抿，转离开。

“怎么不刺了？”

屋内瞬间变得安静下来。

他以为，这一辈就如此了，直到遇见了他。

怀中的小人似乎在睡梦中都听到了，下意识打了个寒颤，往魑的怀中缩了缩。

小手抓住魑前的衣襟。

因此，从他睁开的那一刻，他就注定了他与那个位置无缘，哪怕他是拓跋国的第一位皇。

后来，他虽不能继承王位，但一切吃穿用度都与其他王无异了。

魑拍打的动作越发轻柔，视线却看向放在一旁的匕首，微微神。

殷红的血从那血痕里渗，很快将衣襟染成鲜红。

像是一行尸走。

可此时脖上的匕首让他明白，他错的有多离谱。

里的人都能嘲笑他，都能欺辱他。

“如果有下次，我会杀了你。”

似乎犹豫只是一瞬，魑收回了手，匕首鞘，发一声嗡鸣。

可此时却架在他的脖上，只要他稍微一动，这把匕首就能割破他的，当场毙命。

‘砰’地一声。

拓跋烈从生，因为这一双异瞳，被视为不祥之人，他的母妃，为生他难产而死。

拓跋烈了涸的，嗓音涩嘶哑，仿佛没有受到脖上的疼痛似的，视线慢慢挪到魑怀中的小人上，异瞳之中闪过一抹烈的杀气。

他多方打听之下才知，面男人是一名巫蛊师，而魑，便是他的蛊人。

正是因为这些欺辱，让逐渐掌握了在中活下去的法则，略施小计就勾起了他那个好父王仅有的良心。

拓跋烈看着从刚刚开始，就一直看着小人的魑，掌心被自己掐的血模糊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