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个大哥把麦苗卖了，青贮饲料，居然被全网差死，还有一大堆专家来扣帽，草他妈的傻们，农民地就是为了挣钱，卖青贮比小麦贵，为什么不卖，一群男盗女娼却满仁义德的垃圾。还有所谓的专家建议对撂荒的农民行罚，哈哈，秋，秋，你说这是人说的话么，我要骂他妈能说我不对么？咱这边一年两季，基本都是一季麦一季玉米，这一亩地一年能挣多少钱，他们知么？现在地都活不了了，还要要农民地，你说他们是吃粮长大的么，如果是为什么不说人话呢。”

“麦收就他妈的那么几天，如果赶上天气不好，有可能一个地区的麦收季节，就两三天的时间你知不知。几十亩麦用镰刀割，这是他妈人说的话吗？现在有多少人会用镰刀，又有多少的人愿意去割麦，几十亩小麦需要多少天，老天爷下雨怎么办，一亩的成本又是多少，这些他们都他妈不会考虑，你知为什么吗？你知吗？因为他们不地，因为他们不拿老百姓当人，因为他们不吃粮，草他的。”疯窜下床，在车里暴躁的走来走去，把手里燃的烟直接攥了手心里，也不会不会伤。

冲动。这是要让历史倒转啊，是不是明年或者后年就回到了刀耕火的时代，真的，不服不行。”刚刚平静的疯，突然就咆哮了起来。

“我只是过了愤青的年纪，或者说见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，又或者说，跟我没有关系吧，我这么说是不是很无耻？”王秋看着在床上躺着不断晃悠着的疯说。“这是一个连法官都会说，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扶的社会，我所能的也只是躺在沙发上看看猫和老鼠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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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听到王秋的回答，一拧腰从床上就站到了地上，两三步走到了王秋的跟前，低着看着座位上的王秋，“秋，你真的这么想？或者说，你信你的话么？”疯盯着王秋看了一会，见他没有回答，也就转回到了床上，掏一烟，重新了嘴里，“秋，你知么，你的回答很官方，或者说冠冕堂皇，这两年你变的蛮多的，以前你不会说这话来，更多的是跟我一起骂。”疯悠悠地说着，听不来言语中的任何情，但又似乎充斥着一叹息。

疯长长的叹了一气，满脸颓废的坐回了床上，掏一颗烟叼在了嘴里，然后狠狠的了一大，似乎要一把整颗烟掉，“秋，你知么，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特别想给层写封信，什么也不说，就想问一句——农民的贡献社会还记得么？”“哎……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，真的，秋，我羡慕你的通透和那与世无争。”

王秋看着疯，睑低垂，轻轻的叹了一气，三十多岁的年纪，似乎有些迟暮的觉。以前有个经济学家说过，对于一个发展中的国家，尤其是像中国发展这么快的发展中国家，它的不断壮大是几亿农民用脊梁起来的。而作为基石的农民，现在的地位确越来越低，这让疯无法接受，平时还好一些，尤其是看到那些千方百计算计农民的人，他就会异常的愤怒，说来说去疯是个很纯粹的人，比王秋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纯粹，善恶分明，嫉恶如仇。以前王秋就问过疯，现在这社会，没有绝对的黑与白，如果睛里沙不来怎么办。“挖掉它”这是疯的回答，直到现在王秋都能清楚的记得疯说这句话的时候，那不假思索的轻描淡写，还有目光里的那冷漠以及语气中那偏执的不容拒绝。

“环保是大政策，下面执行的时候考虑不周也是有情可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