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开不了机。” [page]

“就是觉得你太完了，各方面都让人挑不错来，可越是完，但凡以后什么岔，就会很容易被放大，可能其实……并不是太严重的错误，但大家潜意识里，哎，我不知该怎么讲。”

“没有，我开玩笑的。”

问。

默了默，她见他脸一般，以为他误会，连忙解释说：“我不是那意思，我没有质疑你什么。”

“诚如那位男演员，我同样不是第一天认识他，但怎么都没想到，表面清风朗的一个人，背后会染上那样的恶习。”

这句成功把男人逗笑。

说完后，大导演一直看着她，似乎知她还有下文。

“那靠什么？”

叶奚了气，好吧，秦导还是秦导。

车缓缓停在别墅大门前，叶奚被他盯得不自在，只好颓丧地敛眉望向窗外，落寞：“只是慨人设这东西太不可靠。”

“我的胜负用不着靠打击别人来满足。”

就因为一起录了两个月节目？

大导演这话听起来好假。

“幸灾乐祸？你第一天认识我？”

既然这样，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他跟人家走得有多近。

叶奚不厚的笑声来。

男人挑眉：“我是第一天认识你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什么叫抬不见低见。

话没说完，脸颊被他用手不轻不重了一下。

叶奚睛恢复了些神采，偏看着男人，听他继续：“陈楚河早有预备人选，他现在愁的不是男主角，而是戏里另外一个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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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驶a区时，秦忱刻意放慢了车速，饶有兴味地问她：“那你说说，我嘲笑陈楚河对我有什么好。”

大导演从外地回来，午饭后开着车到c区来接她过去。

看她一脸不信，边男人一语真相：“我女朋友接了他的戏，于私心，我去适当问一下不是很正常？”

路上叶奚话很少，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提不起神，秦忱见状问她：“怎么了，不舒服？”

默住几秒，男人偏问她：“所以刚才的话，真实用意是想表达什么？”

嗯？

“靠票房，靠影片质量，靠观众的碑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歪看着男人角微挑的侧脸，煞有其事：“都是导演嘛，在同一个行业肯定存在竞争，偶尔落井下石也无伤大雅。”

“秦导，你确定是问，而不是别的？”

“嗯……比如幸灾乐祸，嘲笑，打击，或者——”

秦忱目光平视着前方：“一个圈的，抬不见低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忱倾过来替她解安全带，戳穿她的心思：“你是在担心，万一哪天你男朋友人设也塌了该怎么办。”

“别的什么。”

“满足你的胜负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她叹气：“担心新戏开不了机，打后面的计划。”

叶奚睁大睛转过脸来看他：“秦导，你是我肚里的蛔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