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元书祎走向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少女，她还活着，只是那双眸空无光，与死人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
元书祎蹲下：“跟我走。”

女孩儿转动了下珠：“死便死了，我都已经……已经这样了，还活着什么呢？”

元书祎看着少女在外的肌肤有大片的青紫，嘴也是微，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元书祎将她扶起来，握着她的肩，让她直视自己的双：“活下去，我带你离开。”

烟将少年的面庞熏的有些，但依旧能看本相的清冷俊秀，火光将他的双眸映的发亮，女孩儿的泪珠划过脸庞，声音更咽：“那个大婶也说会带我去吃好吃的，会给我买和的衣服，她骗我……”

外面的火越烧越大，房梁都快撑不住了，烟中，元书祎从腰封里拿一颗糖，放女孩儿的手心：“我不骗你，我发誓。”

女孩儿收糖果，泪决堤。

少年毅的躯撑着布帘，护着四个姑娘冲了火海。

刘路压没走远，才退到院外，秦砚辞手执长剑，一人已是抵过千军万。

元书祎将女孩儿们带到院里相对安全的角落，拿着匕首结果了一个想要偷袭秦砚辞的守卫。

两人并肩而立，元书祎看着被守卫层层护住的刘路，声音比冬日的寒风还冷：“你走不了。”

刘路对上元书祎的目光，一，若不是边的守卫扶了他一把，他恐怕就要跪了。

“给我上！杀了他们！杀了他们！”

刘路边的守卫都冲了过来，刘路见势便跑。

元书祎和秦砚辞背靠着背，黑白影分明，却不对立，都将自己的后背给了对方。

长剑劲霸，匕首灵活捷，数十的黑衣人一时竟也近不了。

忽然一阵骏嘶鸣，齐整的脚步声迅速靠近——岑和梁远带来了刺史和官兵。

日暮西沉，霞光铺了两万里，凛风夹着雪粒了少年的发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长剑垂在了侧，匕首回了腰间。

除夕这天，柳州城下了好大的雪。

柳州知府贩卖女童的事举国震惊，朝廷派了大批的人照刘路留下的贩卖网各地寻人，接女孩儿回家。

家离柳州近的女孩儿就由宰执府的人送回去，只剩下了纸鸢迟迟不肯走。

元书祎看着梨带雨的女孩儿，问：“你当真要跟着我。”

“求你别赶我走，就让我在你边吧，哪怕为为婢，要我什么都可以，我没有地方可去了。” [page]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纸鸢。”

“这名字太薄。”元书祎：“以后便叫岁吧。”

岁岁平安，岁岁。

柳州城的郊外人烟稀少，树木嶙峋婆娑，修罗阁的暗卫带走了岁，钟韫这才缓步而来，恭敬的对元书祎单膝下跪：“小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“小要将岁安置在何？”

“给苏茉吧，让她好生看顾。”

“是。”

钟韫看着面前清冷尘的女，一时有些失神，但很快便恢复了理智。